又是命定嗎？
我像被抽乾了力氣般，靠回在座椅上。
其實該怎麼選擇，已經很明顯了。
我搭在車把上的手緩緩放下，聲音輕飄飄的，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我們回去吧，師姐。”
淩茹也沒說什麼，發動車子直接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宋憶宛一直都沒有回家。
我也一直等，等她究竟什麼時候會回來。
直到這天，我正在書房裡練字靜心。
房門卻猛地被推開。
我抬頭望去，就見宋憶宛頭發淩亂，臉色慘白。
這樣的她，我隻在五年前宋父出事時見過。
我心中升起股不安，迎上前：“怎麼了？”
宋憶宛一把拉住我的手：“鬱川在良村出事了，昏迷不醒，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你跟我去看看。”
我一怔，被宋憶宛握住的那隻手冷到了指尖。
原來是因為鬱川出事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好”的。
跟著宋憶宛來到了鬱川的單身公寓，就見鬱川躺在床上，眉頭交集，唇下生出黑線。
我一眼就看出，他這是衝撞了煞氣。
“我能救，隻是……”要耗費心血，時間也會久些。
然而話沒說完，就被宋憶宛打斷：“隻要你救他，什麼報酬都可以。”
見她這樣，我卻覺得又悲涼又倉皇。
“你以為我會提什麼？”
宋憶宛沒有說話。
我也不想聽到回答，轉身不想再看宋憶宛：“出去。”
……
一個小時後。
我從臥室出來，麵色慘白。
腳下踢到地毯，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幸而被一雙手扶住：“怎麼樣？”
我抬頭，就對上宋憶宛含著擔憂的眼眸。
她是在擔心我，還是鬱川？
我垂下眼，緩緩抽回手：“鬱先生就沒事了。”
“宋憶宛，良村風水有問題，煞氣衝天，放棄這個項目吧。”
我看在五年的夫妻情分，強忍著身體裡的疼痛告誡她。
宋憶宛卻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可能。”
我知道她的性格，沒有人可以改變她的決定，但還是擔心她的安危。
“破財消災，現在連鬱川都出事了……”
宋憶宛卻直接打斷，神色沉了幾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還想說什麼，卻聽房間裡麵傳來鬱川虛弱的聲音：“憶宛，你在哪？”
幾乎是他聲音響起的一瞬，宋憶宛就徑直越過我進了屋。
看著她背影，我終究沒忍住喉間的腥甜，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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