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院。
秦時月沉默得被肖宿推著往前走。
周遭來來往往的人群，熱鬨的談話聲讓她短暫的回到真實的世界片刻。
她心中的陰霾也驅散了不少。
肖宿握著輪椅把手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他欲言又止：“謝謝你，也……對不起。”
秦時月眯著眼，露出一個笑，卻顯得有些苦澀：“對不起什麼？這本來就是我的使命。”
“我就是運氣不太好罷了。”
也從來沒有好過。
肖宿無言。
最後隻能乾巴巴的開口關心：“時月，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秦時月望著遠處的藍天白雲，吐出一口濁氣，“雖然我以後不能再做警察了，但好歹我還是抓了一個罪犯，救了一群人不是嗎？”
肖宿笑了笑，他聲音低沉：“嗯，你是英雄。”
“我當然是。”秦時月回過頭看向肖宿，她的眼睛裡的霧氣消散不少，已然透出被埋在陰霾下的星光。
將秦時月送到醫院。
還沒踏進醫院大門，肖宿的手機響起，他接了起來後，眉頭驟然緊縮。
看出事情的嚴重程度。
秦時月說：“你警局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已經到了醫院門口，能自己回去。”
肖宿蹙著眉，臉上滿是擔心：“我把你送進去吧。”
“別把我當廢人了。”秦時月無奈，“正好我還得去一趟廁所，難道你也要送我去？”
這句話將肖宿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他隻好點了點頭：“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晚點再來看你。”
秦時月朝他揮了揮手。
肖宿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肖宿的背影消失，秦時月收回了手，獨自轉動著輪椅的輪子朝著醫院的無障礙廁所走去。
她坐在無障礙衛生間裡。
停著外麵傳來小護士們的八卦聲。
“聽說了嗎？那個想要炸毀市中心的犯人今天定罪了，死刑！真是太讓人解氣了。”
“是啊，要不是秦警官，那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那場爆炸裡。”
“說起秦警官，你知道天天躲在病房外看她的那個男人嗎？那是她丈夫！”
聽到她們提及陸柏瑾，正準備調轉輪椅離開的秦時月手一愣，耳邊再次傳來小聲的八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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