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華容說出這兩個字，盛白薇眼睫顫了顫。
心臟卻隻刺痛了一下，就再無知覺。
她愣了好一會兒，卻還是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緒翻湧。
就好像心如死灰。
愛了多年的顧華容，堅持了三年的婚姻就落得這樣的結局，盛白薇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夜風吹過，她不自主的打了寒顫，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了些。
顧華容微微歎了口氣，伸手牽過盛白薇的手：“已經很晚了，回去吧。”
說著，便牽著她往寢殿走去。
盛白薇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生不起一點甩開的心思。
一路回到寢殿，顧華容才鬆開手，轉身離開了寢殿。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盛白薇心中卻不再像往常一般生出波瀾。
盛白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顧華容握得很緊，手竟然有些發麻，死寂的心卻也開始蔓延出絲絲縷縷的酸澀脹痛來。
她不受控製的又想起了被顧華容牽住手的感覺。
仔細想想，大婚三年，這竟然是他們夫妻第一次牽手。
多荒唐。
盛白薇手攥成拳，不再去看。
可這時，寢殿的門又被推開了。
盛白薇有些驚訝的看著去而複返的顧華容，手中還多了碗牛乳。
“你怎麼……”
顧華容抬頭看著她，將手中的牛乳遞給她：“喝了牛乳再睡吧，你今日精神不太好。”
盛白薇愣愣的看著他遞過來的牛乳，久久沒有動作。
以往的顧華容，哪會做這些？如今要分開了，他倒是開竅了。
盛白薇控製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見此情況的顧華容蹙眉：“怎麼了？”
盛白薇隻搖了搖頭，接過他手中的牛乳，一飲而儘。
“多謝。”
見她喝完，顧華容接過碗置在一旁的小桌上，隨後便開始脫自己的外衫。
盛白薇愣了一下：“你……今夜要宿在這？”
“有何不妥？”顧華容穿著白色的中衣，朝著盛白薇走來。
盛白薇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腰卻被人攬住。
“既已決定和離，還是分房睡較好。”
顧華容卻不理，低頭便要吻上去。
“顧華容……”盛白薇驚喊一聲，餘下的話都被封在嘴裡。
盛白薇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男人的氣息炙熱又滾燙。
盛白薇被帶著沉淪，可直到望進他的眼睛裡，一瞬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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