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薇的話如同清水如油鍋,頓時在台下炸開來,交談聲不絕於耳。
顧華容沒有想到盛白薇會這麼做。
擦肩而過時,顧華容叫住了她:“白薇。”
看似是很平淡的兩個字,但是盛白薇似乎聽出來顧華容在生氣。
可該生氣的人不是自己嗎?
盛白薇頓住腳步看著他,沒有說話。
視線交互,一旁的姚問玉按奈不住走過來,紅著眼。
“華容,都怪我,或許我就不該帶著阿瑾回來?”
盛白薇剛想說些什麼。
顧華容便安慰道:“問玉,你別多想。”
說著,便將阿瑾的手塞給姚問玉:“你先帶阿瑾去玩一會。”
說著,他拉住了盛白薇的手:“和我來。”
便帶著人往後院走去。
他力氣很大,盛白薇試圖掙脫都掙不開,隻能跟著人走。
姚問玉帶著阿瑾站在原地,看著顧華容和盛白薇遠去的身影,神色扭曲了一瞬。
……
後院是盛白薇最喜歡待的地方。
院牆下種滿了薔薇花,這是她嫁過來之時,同顧華容一同種下的,如今已密密麻麻爬滿了整麵院牆。
“白薇白薇,種上這滿院薔薇,就如同你一般。”那時顧華容是這般說的。
這是她最喜歡的,如今正值薔薇花開的季節,整麵院牆爆滿著粉色或白色的薔薇花。
風一吹,滿院的花香。
二人就如此站在這麵花牆下,相對無言。
沉默氤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顧華容鉗著她的手臂,不自覺的越受越緊。
“你要和離,為何?”顧華容的聲音很冷。
盛白薇忍著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聲音沙啞:“那你呢?為何一定要收養姚問玉的孩子?”
阿瑾和他……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他究竟愛的是不是……姚問玉?
盛白薇沒有答案。
卻聽顧華容說:“白薇,是你想有一個孩子。”
“我把阿瑾帶了回來,至於他到底是誰的孩子,不重要。”
不重要?
盛白薇不知到底第幾次從顧華容的嘴裡聽見這句話了。
“如果真的不重要,為什麼不能是我們兩個人的?”
她靜靜的和顧華容對視著,眼眶滾燙又酸澀。
顧華容薄唇微抿。
最後隻是說:“你要和離之事,待你冷靜後再說。”
“不必了。”
盛白薇聲音裡透出微不可查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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