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畢業舞會。
顧敏華獨自來到夜校，剛進禮堂，就被幾個同學圍住打趣著調侃。
“敏華，你是我們班的高考最高分，這次開場舞可非你莫屬了啊，不許推辭。”
“聽說你就快要和段上校領證了，那還真是雙喜臨門呢，大家先提前祝賀你們啊。”
“對了，段上校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顧敏華微微一笑：“他有事……”
來不了三個字還在嘴邊，發現同學的視線就看向了門口。
一身軍裝的段渝生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江芳。
顧敏華一愣，段渝生和江芳已經走到她麵前。
她聽到段渝生的聲音：“舞會明明是今天，你怎麼說成明天，差點就錯過了。”
顧敏華喉嚨一噎，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時，江芳嬌柔的聲音傳來：“敏華，聽說你們夜校要辦畢業舞會，我就求渝生帶我來湊湊熱鬨，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顧敏華知道江芳是故意的，她搖了搖頭：“不介意。”
人都不想要了，還有什麼好介意的。
沒過多久，舞會正式開始，台上校長的聲音傳來。
“歡迎同學們來到畢業舞會，有請顧敏華同學和她的未婚夫段渝生開舞。”
話落，掌聲雷動。
顧敏華卻沒動，隻是以僅兩人可聽見的聲音問江芳。
“江芳，你會跳舞吧？”
江芳一愣，不明的答：“當然。”
顧敏華笑了笑，上前接過校長手中的話筒：“抱歉，我的腳崴了，可能跳不了舞了。”
“不如，就讓段上校和旁邊站著的江芳同誌為大家跳開場舞，大家掌聲歡迎。”
話音一落，全場寂靜。
連段渝生和江芳都愣住了。
段渝生眉頭微皺，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張嘴想說什麼，偏頭卻對上江芳有些意動的眸子。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
段渝生和江芳站在禮堂中央，勾肩搭背，旋轉跳躍。
顧敏華看著兩人默契十足的舞步，無聲扯了扯嘴角，順手端起一旁的酒水喝了一口，將心中酸澀一同咽下。
有同學走過來問：“敏華，我看你腿沒事，怎麼把開場舞機會讓給了別人？”
“你看那江芳同誌看段上校目光就不對勁，你都要跟他結婚了，可別出什麼差錯。”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段渝生和江芳之間的貓膩。
可前世她硬是當了一輩子的糊塗蟲。
這次不會了，她樂意避開和段渝生所有交集，成全他和江芳。
“沒事。”顧敏華笑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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