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俊聽見這個回答，冷笑一聲：“夏清恬，我們四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夏清恬的眼中閃過一抹執拗：“我沒簽字就不作數。”
江柏俊一怔，抬頭看向夏清恬：“你憑什麼不簽字？”
夏清恬沒想到他會這樣問，愣了瞬：“我不想和你離婚……”
“夏清恬，你憑什麼不簽字？”江柏俊打斷她的話，定定地望著她，“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又憑什麼想把我束縛在你的身邊？”
“你真自私。”
說著，他掙脫了夏清恬的手。
“夏清恬，我告訴你，你沒簽字是你的事，在我這裡，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江柏俊說完便轉身離開，夏清恬從愣怔中回過神來，又追了上去往他手裡塞了一張紙：“這些事一時說不清，我今天就要回去了，這是軍區的電話，你有空……”
她話還沒有說完，那張寫了號碼的紙便被江柏俊撕碎：“夏清恬，你回去以後就再也不要來了。”
“不要來打擾我。”
他冰冷的聲音像刀子一樣紮進了夏清恬的心，讓她僵在了原地。
而江柏俊的身影，也越來越遠。
江柏俊快步走著，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跟在他身後的陳恩慧開口：“江先生，你要去哪？我們都經過我的車好遠了。”6
江柏俊這才猛地停下腳步，從自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看著跟在他身後氣喘籲籲的陳恩慧，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抱歉。”
陳恩慧歎了口氣：“沒事，我們快些回去吧。”
“嗯。”
江柏俊應下，跟著陳恩慧往回走。
他的手中還攥著那張紙的碎片。
江柏俊的手指緊了緊，心中無端升起一抹煩悶。
他出國的這四年，其實並沒有忘記夏清恬。
愛了兩世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忘記？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夏清恬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祖母和哥哥的死，早已經成為了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底。
路過一個垃圾桶，江柏俊抬手，碎紙片如雪花一般，紛揚而下。
……
半個小時後，江柏俊坐著陳恩慧的車到了滬市廣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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