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籃球服
張元一臉泄氣。
手裡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摔倒在說上。
草稿紙上的公式在最後階段的時候無法進行下去。
這證明他的思路錯了。
靜香好笑地抬手拍了拍新同學肩膀：“不要灰心，老師覺得你的想法還是很好的，你切入的思考角度是一般人想不到的。雖然這道題不適合這個分析方法，但是遇到別的難題，你另辟蹊徑的思路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老師你別安慰我了。”張元還是沮喪。他說著就要站起來，似乎受不住這個打擊想一個人待會兒。結果他起身的動作幅度太大，把桌上的一瓶飲料帶翻。
飲料是易拉罐的，拉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摘掉的。嘩啦啦，碳水全部流淌到桌上，一部分順著桌子蔓延把靜香的衣服也打濕了，正好是胸前的兩塊。
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黑色蕾絲內衣已經被映透出來，她手忙腳亂地抓起試卷搶救。
“快，草稿紙也拿起來！”
靜香指揮張元。
然後張元傻了般，一動不動。
靜香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發現自己春光大泄，驚訝之下忍不住“啊”了一聲。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元臉漲的通紅，手腳和視線都不知道如何擺放的無措模樣。
靜香的緊張看到他這反應，莫名消散不少。這又不是新同學的錯，是她自己不小心。
分出一隻手捂住前胸，一隻手把試卷上的水抖了抖。看著桌沿還在滴滴答答，靜香皺皺眉：“有沒有紙巾，先把桌子擦擦。”
至於她的衣服，一會兒借一下吹風機去衛生間吹一吹。
張元沒有搭腔，轉身就走。
靜香以為他是去找紙了，結果沒多久他拿著一件無袖籃球服背心進來。
“你衣服弄臟了，先換上這個。”
“不用我……”
“我家裡有烘乾機，你洗了之後烘乾再換回來，很快的。”張元語速很快地打斷了她。
說話期間，張元一直低著頭，唯有露出紅紅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尷尬與不平靜。
真是個有點單純的孩子。
靜香不好再拒絕新同學的好意，何況她也確實不想穿著染了汙漬的衣服出去擠公交。主要臟的位置太尷尬太惹眼了。
“謝謝。”靜香接過了衣服。
張元狠點了一下頭，然後退出去拉上門。
“老師放心，我就在外麵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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