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王野作為一名西班牙中央行政機構的公務員、生態環境局的高級乾事,現在正坐在森林西麵的環境局辦公大樓裡,一邊聽領導發言一邊在腦中回味著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領導的西語夾雜著濃厚的墨西哥口音,在那滔滔不絕道:“那麼其實,保護環境的實質是什麼?是保護生產力!我們要堅持汙染防治和生態保護並舉,全麵推進………”
全麵推進……
創可貼。
白T恤。
粉色的。
坐在會議桌邊的王野,衣著難得的正式考究。
一身熨燙筆挺的灰色羅馬式西裝,左手搭在翹著的二郎腿上,右手擱在桌麵,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一支筆,露出的半截手腕青色血管凸起明顯,縱橫交錯延伸至衣袖深處。
他看似盯著PPT認真聽講,實則眼神和大腦一起放空。
王野畢竟歲數擺在那,2快2了,年輕的時候也處過兩個女朋友,不是沒和女人上過床,還是見過一些世麵的。
但他以前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時候,總是會被罵。
她們罵他,說他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雞巴,隻曉得泄欲,不會前戲,不懂溫柔,一點也不疼惜她們,基本上相處不到三個月就會被她們甩掉。
所以非要說戀愛經驗,按十成來算,王野隻有兩成,他幾乎沒有一段戀愛是走心的,更像是找個人陪他緩解寂寞。
這個也不怪王野,他的心思以前大部分都是花費在學習上,他在軍校的時候學業出類拔萃,飼養和研究動物方麵也是業內頂尖專家,而在感情這一塊,他則是個比較矛盾的人。
說敏感,他也敏感,可是遲鈍的時候,也是真他媽遲鈍。
黎楚給他的感覺,和那些女人給他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少年占據他的腦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尤其是他那天把黎楚摁在門背後,撕下他奶頭上的創可貼的畫麵,已經連續三個晚上出現在王野的睡夢中,隻不過夢裡內容更豐富,還有別的不能與外人言說的內容。
我是怎麼了?
王野對這種未知的、極易讓自己行為失控的情感,居然感到一絲恐懼。
好朋友泰倫斯坐在一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時他看見旁邊的王野湊過來,對他低聲說:“泰倫斯,等會兒出去給我看看你的奶頭?”
會議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響亮的咳嗽,大家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泰倫斯剛剛一口口水沒順下去,卡著了,整張臉憋得通紅。
王野擺手示意大家,“他有哮喘。”
泰倫斯睜大眼睛瞪他,一手還捂著嘴,滿臉寫著“我有你媽”。
領導皺著眉斜了他們兩眼,繼續開會。
泰倫斯終於順過氣來,側頭小聲對王野道:“是你有毛病還是我有毛病?”
王野聲音冷靜:“我們都沒有。”
王野:“你就給我看一眼。”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泰倫斯:“滾!”
會議終於結束了,兩人並肩走出會議室,等走到人少的地方,王野突然右臂搭上泰倫斯的肩膀,靠近他。
泰倫斯汗毛倒立,後背發涼,正要一拳揮出去,就看到王野的臉停在他臉左側,鬼鬼祟祟的問道:“男人的奶頭一般都是什麼顏色的?”
泰倫斯迷茫了,“你問這個乾什麼?”
王野:“別廢話,快回答問題!”
泰倫斯想了想,還認真答道:“褐色?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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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皺眉,道:“男人是粉奶頭,很少見的對吧?”
泰倫斯的思路一瞬間清晰了,“我靠!!你他媽不會喜歡上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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