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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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秦聿的舔狗。
他逃課睡覺，我打掩護。
他追轉校生，我遞情書。
高考結束。
轉校生去了 985，我陪秦聿出國。
異國他鄉，我終於上位，吃得飽飽的。
直到轉校生也來深造。
秦聿又一次為她徹夜不歸時，我鬆了一口氣。
我準備回國發展。
秦家拿錢送我出國，我都不好意思提分手。
……
秦家是大院裡最有權有勢的人家。
秦聿也是孩子王。
我從小就跟著秦聿混。
因為他最會玩，也長得最好看。
要不是秦家反對，他早就被星探拐進了娛樂圈。
對著秦聿那張臉，我飯都能多吃兩碗。
而且，我和秦聿越親近，我在家裡的地位就越高。
隨著年齡增長，大家都有了性別意識。
女孩們不和男孩們成天混在一起了。
可我不一樣。
我還是沒臉沒皮地跟著秦聿。
秦聿在萬眾期待中，長成了英俊少男的模樣。
眉眼鋒利，下頜線清晰，痞帥的少年氣撲麵而來。
而我，漸漸成了眾人口中的舔狗。
他們嘲笑我，鄙夷我，輕視我。
卻不知道，我得到的最多。
秦聿不喜歡我，秦家放心我。
我家拿到了資源，我也跟著秦聿進了都是權貴子弟的班級。
權貴子弟的高中，並不枯燥。
家裡規劃早就規劃好了路子，條條通羅馬。
就算走不通，也能憑空開出一條。
而我不一樣，我家隻能保我不愁吃穿，在需要家世背景的場合，不會被減分而已。
因此。
我更加扒牢秦聿。
他逃課，我打掩護。
他睡覺，我給他抄作業。
就連他看上了轉校生，也是我去打探的消息。
倔強小白花，靠著全額助學金和獎學金進來的。
曾有無數女孩子追過秦聿。
有清純的，有性感的，有星二代，有官二代，但都铩羽而歸。
我還曾懷疑過秦聿不喜歡女人。
可就在喬馨慧走上講台自我介紹的那一刻。
他突然開竅了。
他不會追人，但笨拙地追了喬馨慧三個月。
借此機會，我打敗了其他男性舔狗，給秦聿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哦，順便說一句。
這些男性舔狗不管自己叫舔狗，他們以秦聿的發小自居。
似乎性別不一樣，我對秦聿的阿諛奉承就是舔狗，他們就是友誼。
真好笑。
我給喬馨慧買早飯，體育課上帶著喬馨慧打網球。
喬馨慧第一次在這所學校遇到對她這麼好的人。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感激和信任。
也就在這時。
我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情書。
喬馨慧一下愣在了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趕忙補了一句：「是秦少寫給你的。」
意料之中，喬馨慧把那封情書扔進了垃圾桶。
秦聿去找喬馨慧，結果被喬馨慧罵了一句「二世祖」。
喬馨慧不再和我說一句話。
我不在乎。
我忙著去安慰失戀的秦聿。
他從小順風順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打擊。
他假裝不在意地喝酒，沒兩杯就把自己灌醉了。
醉了以後，他捧著我的臉，一遍又一遍問我：「為什麼，為什麼她不喜歡我？」
我輕聲哄道：「那是她沒眼光。」
「秦聿，我喜歡你啊。」
我看到他迷茫的眼中閃過一絲清醒。
被喬馨慧拒絕後。
秦聿突然開始變得和他有些發小一樣，換女友換得很勤快。
一周一個。
有時候也有能撐到一個月。
可他的眼神依舊沒有離開喬馨慧。
很快就迎來了高考。
高考結束後。
喬馨慧被知名 985 錄取。
秦聿選擇了出國。
我去給秦家送我媽親手做的甜點時，秦阿姨問我準備去哪裡。
我故作無所謂地說：「得看我的分數了。」
「阿姨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長學習。」
我挺擅長的。
但我高中時間，都在照顧秦聿。
他發燒感冒，是我第一時間聯係秦家秘書。
他出國瘋玩，也是我跟著隨時通報消息。
秦阿姨若有所思。
那個暑假，對我來說，是極為漫長的等待。
別人在等待分數，等待大學錄取通知書，等待開學。
而我在等待命運女神的臨幸。
終於。
一個寧靜的夏夜。
秦阿姨親自打了電話過來，邀請我們一家去聚聚。
我至今記得那晚的風有多涼爽，那晚的蟬鳴聲多麼清脆。
她不知道，那晚之前，我已經被關多久緊閉了。
我賭贏了。
我的未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和秦聿綁在一起。
秦聿的未來有多光明。
我的未來就會多麼被雨露恩澤。
一個月後。
我和秦聿出了國。
世界頂尖學府。
那些秦聿的「發小」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嫉妒。
「薑藜，你就這麼喜歡當舔狗？」
「你這樣就不怕以後嫁不出去嗎？哦不對，你可以舔聿哥一輩子，帶著你的孩子一起，像寄生蟲一樣。」
瞧瞧，瞧瞧。
男人的嫉妒心，多麼醜陋。
出國後。
秦聿的行情更好了。
他的五官長開了。
少年感和青年感混合，棱角分明中帶著性感，看得人心癢癢。
我繼續任勞任怨地被他使喚。
出國的第一年，秦聿放飛了自我。
早上在西雅圖，晚上可能就到了洛杉磯。
他的女友還是一周一換。
過年的時候。
秦叔叔養的女人帶著十三歲的私生子，鬨到秦阿姨麵前。
秦阿姨讓秦聿不要回家。
我陪著秦聿一起在紐約過了年。
守歲的時候，他突然問我：「薑藜，會有人的心不變嗎？」
我沒有多猶豫，就說：「會的。」
秦聿笑了起來，說：「可我發現，我好像已經不喜歡喬馨慧了。」
「我都已經記不起她的樣子，明明那時，我覺得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我覺得他就是被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吸引了。
這算得上什麼愛情？
但若是要問我，什麼是愛情。
我也答不上來。
沒人教過我們。
窗外的煙花照亮了秦聿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鬼使神差地，我拉過了秦聿的領子，吻上了他姣好的唇瓣。
成年人的節奏很快。
等秦聿反應過來的時候。
箭已在弦上。
他臉上閃過懊惱，看向我：「你想好了嗎？」
頂級學府的課業太難了。
我還要做秦聿的保姆。
我需要發泄一下精力。
秦聿，這是你的任務。
這也是我應得的獎勵。
我摸上他的八塊腹肌，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吃得真是太好了。
秦聿眼眸漸深，仿佛要把我吞沒。
他又嬌氣，又傲慢，又奢侈……一堆毛病。
但一身皮囊，真是人間尤物。
正好便宜了我。
我發泄著這些年的壓力。
那壓抑的童年，畸形的家庭關係，讓我近乎一刻得不到緩解。
我肆意地揮霍在了秦聿的身上。
他回應著我的熱情，似乎永不知疲憊。
「薑藜，你就這麼喜歡我？」
我胡亂地點著頭。
「薑藜，你別後悔。」
他執拗地盯著我，仿佛要洞穿我的靈魂。
我恍惚生出一種錯覺。
他是不是喜歡我啊？
那晚之後。
我和秦聿在一起了。
沒有正式的告白，也沒有官宣。
但他不再接觸別的女人。
有次，有個亞裔女生纏了他很久。
他最後不耐煩地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好多人開始打聽秦聿的女朋友是誰。
幾天後，我接到了秦阿姨的電話。
她關心了我的學業，又給我打了一筆七位數的生活費。
在最後掛電話的時候，她說：「辛苦你這麼照顧小聿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電話裡已經是忙音了。
她什麼都知道。
她對我的定位，就像古代陪著少爺的通房丫鬟。
秦聿正好走過來：「薑藜，磨磨蹭蹭乾什麼？」
我抬起眼眸，笑著應聲：「來了。」
大學剩下兩年，我和秦聿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主要是我沒羞沒臊。
秦聿明明有一堆前女友，對這種事情居然出乎意料地保守。
我纏著他，投懷送抱的時候，他還會臉紅。
可能是我這些年壓力太大了。
秦聿被我吃得一乾二淨，有時看到我就要發抖。
臨近畢業回國。
我聽過秦聿有次和秦阿姨打電話，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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