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鏡的罡風刮到我手臂上，瞬間鮮血淋漓。
就在最後一瞬，蕭明淵將我拉了出來。
我才驚慌站穩，就見他轉頭對旁邊怒斥：“清芍！別胡鬨！跌入天命鏡會魂飛魄散，你要殺了你姐姐嗎？”
緊接著，一哥穿粉色衣服的仙子落在我麵前。
她和我長得有點像，但卻滿是敵意看著我：“我姐姐才不是她這種自私的凡人。”
蕭明淵冷臉沒變，但也沒有反駁。
隻是轉頭跟我介紹：“這是你妹妹清芍。你別怪她剛剛推你，她也是擔心三界的安危，才衝動向你動手。”
我的手臂還在流血。
但我聽得懂蕭明淵的意思：不怪清芍傷了我，隻怪我不識好歹，不早點去死。
我自嘲扯唇，沒有作聲。
蕭明淵見我沒說話，以為我默認了他的話，臉色緩和了不少。
“你們姐妹敘敘舊，剛回天界，我還有不少事要處理，清芍，你好好照顧你姐姐。”
清芍笑得甜美，乖巧點頭：“好。”
蕭明淵很快離去。
而他一走，清芍就收了笑，厭惡罵我：“帝君對姐姐可真好，哪怕你隻是她的轉世，隻是一個凡間的替身，他也護著你。”
她一步步逼我後退，眼裡都是嫉恨：“清苑死了，你一個凡間的螻蟻也配和我搶帝君？”
說著，清芍竟抽出一柄泛著黑氣的長劍。
黑氣莫名給我一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我心下一沉，凜聲問她：“你想乾什麼？”
清芍冷勾唇角：“我要你死，我要姐姐消失，我要帝君的目光隻落在我身上！”
話落，她竟直接揮劍朝帝後的肉身刺去！
可下一刻，一道金光閃現，將我和她齊齊彈開！
嘭的一下，我狠狠砸向洞中石壁，痛得蜷縮。
還沒等我緩口氣，卻聽見清芍哭喊：“帝君！這凡人不願意姐姐歸位，就想毀了姐姐的肉身！我本想去攔她，沒想到卻被她戴著的護心鱗所傷！”
什麼護心鱗？
我聽不懂，可我知道她在說謊。
可我回頭，就撞入蕭明淵冷冽至極的眼神！
我忍痛哽聲解釋：“我沒有，是清芍害人……”
他沒理我，隻是一把攥住我心口的吊墜：“你若沒做什麼，為什麼我送你的護心鱗會有異動？”
“慕清芝！我送你護心鱗是想保護你，你卻用來傷害帝後的肉身！看來是我在凡間這些年，將你寵壞了！”
我本就失血的臉色更為蒼白。
他不信我。
我攥緊了手：“我連你送我的吊墜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用她害人？是清芍害人，是她不想我活……”
“凡人就是自私，都證據確鑿了你還撒謊！”
清芍打斷我，冷笑提議：“帝君，天雷能消除惡念，不如就罰這個凡人受天雷，消除她的自私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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