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回了老家。
他敲著門一遍遍喊著媽媽，卻始終無人應答。
直到鄰居奶奶聽見聲響打開了門：“別敲了，這家人早就搬走了。”
搬走了……
祁斯越心一顫，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鄰居奶奶就認出了他，驚詫道：“小越？怎麼是你！”
她眉頭一豎。
“你爸死的時候打你電話都打不通，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祁斯越呼吸一窒，霎時愣在了原地：“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奶奶，可以告訴我她搬到哪裡去了嗎？我想見我媽……”
鄰居奶奶看著他的樣子，沉默了半響，律周終是歎了口氣：“我幫你問問。”
她留下了聯係方式，搖搖頭回了屋。
徒留祁斯越在門口站了許久，半響，才仿佛丟了魂一般，緩緩往回走去。
祁斯越沒能回到家。
他在半路就因為病發住了院。
空蕩蕩的病房，一個人也沒有。
祁斯越拿過手機撥通了何妤的電話。
“怎麼了？”熟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祁斯越喉中一哽，淡淡道：“何妤，我病了。”
那邊頓了頓：“生病了先去醫院，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想見你。”祁斯越。
他握緊手機，聽著那邊的沉默中，傳來了沈肇的聲音：“妤妤，快來，不然來不及了。”
隨後何妤匆匆道：“比賽快開始了，我會儘早回來的。”
“何妤。”祁斯越驟然打斷她，他怔怔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
“回來，好不好。”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幾秒後，徑直掛了。
祁斯越又進了手術室。
直到第三天，何妤終於回來了。
祁斯越睜開眼看見她，還以為是幻覺。
他久久不說話，最終還是何妤打破了沉默：“怎麼一個大男人還不會照顧自己？”
祁斯越鼻尖一酸。
他想要的不多，隻要何妤在他身邊，他就能自我欺騙。
因為他什麼都沒了，他隻剩下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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