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何妤喜歡上了其他人。
祁斯越不肯離婚。
因為何妤不開心。
祁斯越就開心了。
……
宣城，十一月，又下了場暴雨。
“噠噠——”
空蕩的房間內，祁斯越捂住鼻子，一滴滴鮮血不斷從指縫間溢出低落。
電話中女人的聲音淡淡：“我今晚有比賽，不回來了啊。”
暴雨拍在落地窗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什麼樣的賽車比賽會在雨天舉行？
祁斯越沒多問，低聲道：“好。”
他理解，相戀兩年，結婚五年，對著一個人看了七年，感情再深也都厭倦了。
掛了電話，祁斯越抽出紙堵住鼻子。
以往奏效的方法，這次卻好像沒什麼用，血流的太多，祁斯越隻覺渾身有些發冷。
他跌跌撞撞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十一月的冷水撲在臉上，冷入骨髓。
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醫生。
“祁先生，你的病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還請你儘快接受化療。”
祁斯越疲倦地問道：“要剃光頭發嗎？”
那邊沉默了半響：“化療會伴隨脫發，剃掉會方便一些。”
“這樣……”
祁斯越抬眸，洗手台的燈很亮，從鏡子裡可以清晰看見自己慘白的臉。
其實和五年前沒什麼兩樣，隻是憔悴了點，蒼白了點。
他看著的發型，想到了以前。
何妤曾說他的發型很好看，她特別喜歡……
“那就算了。”祁斯越語氣淡淡，卻很肯定，“頭發剃了，不好看。”
最近的睡眠很淺，夜裡半夢半醒間，仿佛聽見了何妤的聲音。
“祁斯越。”
祁斯越迷蒙的睜開眼，便見何妤正坐在床邊看著他。
床頭燈開著，碎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忽明忽暗的陰影，看起來有種神秘美，和七年前沒什麼區別。
祁斯越眨了眨眼：“你怎麼回來了？”
以往，何妤報備後一整夜都不會回來。
“想你了。”
何妤低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隨即溫熱的手便抱住了他的腰，祁斯越下意識剛想回抱，卻又猛地怔在了原地。
他聞到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
瞬間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了個徹底。
“你身上怎麼這麼濃的香水味？”他啞聲問。
何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微微一頓：“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吧，賽車場人多。”
“賽車手不都有專用通道？”祁斯越推開她，一點倦意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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