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馬車女裝玩奶子,孕期產乳,開鑿奶孔,奶水四濺 章節編號:7013968
誒?
薩菲爾呆了一瞬,在看見盒子裡是什麼東西的下一秒,嚇得連忙後退,一不小心後腦磕在了窗戶上,引得凱瑟琳噗嗤一笑。
女裝的少年下意識捂著生疼的腦袋,委屈地看著她,無辜的杏眼裡閃爍著生理性的淚光。
凱瑟琳笑得更歡了。她樂不可支地向薩菲爾招手,見後者怯怯地不敢過來,索性拉著他的手略微用力,輕盈的少年猝不及防地倒過來,落在她懷裡。
“放心,隻是一些小遊戲。”凱瑟琳怕他不相信,補充道,“貴族女孩之間很流行的。”
薩菲爾疑惑地睜大了眼睛。女孩之間……很流行?
“還沒有結婚的女孩子,關係親密一些,出雙入對、同床共枕也是常有的事。男人們並不在意這些。”凱瑟琳撫摸著他的臉,幽幽道,“或者說,在男性眼裡,反而挺有趣的吧。反正兩個女孩,就算再親密又不能生孩子,不會有什麼威脅。”
薩菲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雖然是童話世界,但到底不是空中樓閣,整個世界總是若有若無地展現出些許真實的曆史和風俗。雖然隻是冰山一角,但對於凱瑟琳這樣的人來說,生活在這個處處男性凝視的世界,總是感覺很不舒服。
“算啦,和你說這些乾什麼,你又聽不懂。”凱瑟琳的神情一鬆,暫且放下那些複雜的思緒,優美的手指解開薩菲爾衣襟的暗扣。因為懷孕的緣故,他沒有穿束腰和內衣,白色的蕾絲層層疊疊地分開,兩團嫩生生的酥乳便暴露出來。
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沒有消退,顯得可憐而又誘人。凱瑟琳攬著他的腰,湊近胸口。馬車噠噠行走著,猶如坐在船上一般,微微地震動著。
凱瑟琳好奇地輕啟紅唇,仿佛品嘗著新品冰激淩,試探著舔了一口紅潤的奶頭。薩菲爾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羞恥地紅了臉,慌忙想要躲開,卻被興致勃勃的公主殿下叼住了奶頭。
她的力道很輕,帶著一點探究似的欲望和好奇心,像是在研究什麼新鮮的玩具和寵物,溫溫柔柔地含住奶頭,舌尖舔弄著細膩的嫩肉,溫熱的口腔舒服極了,吮吸得薩菲爾全身一顫,頭皮發麻。
他之前經曆的所有性事,都是直奔著性去的,唯有凱瑟琳不一樣。薩菲爾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隻是模模糊糊地感覺不同,也許是因為對方是個女孩子?
他張了張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更別提什麼拒絕的話,在失去魔力的情況下,也沒什麼反擊的手段。於是任由臉頰火辣辣地發紅,靠在錦緞包裹的車壁上,移開顫動的目光,不敢去看這羞恥的景象。
敏感的身體本能地打著哆嗦,胸口隱藏的經絡倏然暢通,所有的細胞好像都活泛起來,如同泡在溫度正好的浴缸裡,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薩菲爾的目光有點恍惚,失神地凝視著窗戶上拂動的紗簾。形態各異的蝴蝶在紗簾上飛舞,朦朧的輕紗搖曳生姿,路邊花叢裡蹁躚的蝶影一閃而過,真實與虛幻的光影交織著,迷亂了他的視野。
凱瑟琳埋在薩菲爾的胸口,一縷紅色的卷發如升騰的欲火落在他的脖頸間,紅者愈紅,白者愈白。界限分明,而又繾綣動人。
薩菲爾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異樣的喘息被車夫和騎馬的侍衛聽到,然而心跳卻亂如擂鼓。
凱瑟琳吸吮了幾次,便嘗到了一點香甜的味道,滴滴乳汁順著被擠壓的經脈潺潺流淌,從奶頭嫩肉間的奶孔裡射出來,最初隻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帶著清新的奶香,而後逐漸增多,盈滿她的口腔,滋潤著喉管和味蕾。
“好香啊。”凱瑟琳含糊地感歎,深吸一口氣,唇齒和鼻端全都是甜而不膩的奶香,滿足地吸了一口接一口。恍惚間,有一種重回嬰兒時期的錯覺,可惜她那時沒有享受過這樣溫馨美好的時刻。她的母親深受產褥熱困擾,纏綿病榻,整個房間悶熱滯澀,門窗緊閉防止進風,宛如一個華美血腥的囚牢。
在她的整個童年裡,母親不是在懷孕,就是在準備懷孕的路上。新生兒一個接一個的死亡,母親的臉色越發憔悴衰敗,曾經燦如玫瑰的美貌,也早早凋零。
這是這個時代許許多多的女性的縮影,千篇一律,乏善可陳。
凱瑟琳神色莫測,鬆開豔麗的雙唇,指尖捏著漲大的奶頭,粉潤的指甲輕輕撥開楊梅似的嫩肉,認真地觀察著一滴針尖似的小水珠冒出來,眨眼間就變大了好幾倍,圓滾滾的,好像白色的珍珠掛在乳尖上,乳香四溢。
這一滴奶汁飽滿瑩潤,顫巍巍地滾落下來。凱瑟琳用毛巾接住,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啊,我以前一直在想奶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薩菲爾:“?”所以他是個實驗觀察對象?
“一個奶頭有幾個奶孔呢?”凱瑟琳自言自語,居然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個放大鏡,一手把粉嫩的奶子握在手裡,對準漲奶的乳頭細細觀察。
更多的奶水被她的手擠了出來,稍微用力一揉,就像爆漿的椰汁一樣,爭先恐後地迸射出幾股乳箭,汁液淋漓。
“……三、四、五……原來是五個。”凱瑟琳公主像一個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興致盎然地數著,“人體真是神奇啊,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哺乳,會自動分泌奶水。不過,你比我見過的其他雙性人發育得要好多了。”
薩菲爾被她熱烈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連忙低下頭,用毛巾擦拭溢出的奶水,凱瑟琳非但不幫忙,還搗亂似的揉捏著他的奶子,指腹夾著濕潤的乳尖,又擠又壓,逼得更多的奶水汩汩流淌,好似兩個活色生香的奶水噴泉。
“馬戲團的怪胎秀裡,有各種各樣奇怪的人類肉體,我以前看過幾場,還畫過他們的樣子。三隻手的,兩個頭的,長尾巴的,披著蛇皮的……”凱瑟琳列數道,臉上流露出惋惜之情,“可惜沒機會解剖一下。”
薩菲爾聽到前半句,還在想她和亞瑟都喜歡畫畫,應該有共同語言,但聽完最後一句,隻能沉默了。
“我有太多想做的事,我想知道大陸的儘頭在哪裡,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長什麼樣子,人類能否成為海洋的主宰,靈魂又以什麼形式而存在……”凱瑟琳的神情有些迷惘,又帶著悠遠漫長的向往,寥寥數語,就拉回現實,並不沉浸在一味的幻想中,“然而當務之急,是解決我的婚約。”
解決……婚約?薩菲爾怔住,她說的是解決吧?
“我的父王已經老了,而亞瑟還很年輕。你覺得,我是等父王死了再奪權來得快,還是賭一賭我和亞瑟誰活得長?”凱瑟琳把玩著兩團嫩乳,直到把奶水都擠得差不多了,還意猶未儘地揉弄著,像是思考時手裡得有個什麼東西,習慣性地摸來摸去。
薩菲爾聽著這樣的暴論,惶惶然地看著她,生怕對方下一秒就殺人滅口,雖然是在遊戲裡,死了也會很疼的——他一直開的是百分百共感。
“怕什麼,這裡沒有人。”凱瑟琳被他的表情逗樂了。馬車穩穩地停在了森林的邊緣,車夫、侍衛和另一輛車的侍女們都恭恭敬敬地等候著她的命令。雖然是在金雀花王國的地界,她身邊圍繞的依然是她自己忠誠的班底。
“公主繼位,抑或王後奪權,哪一個更名正言順呢?”凱瑟琳笑眯眯,似乎在問看上去不太聰明的薩菲爾,又似乎在問她自己。
這一瞬間,薩菲爾的腦海裡閃過了好幾個名字:血腥瑪麗,伊麗莎白,葉卡捷琳娜……
凱瑟琳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跟她一比,薩菲爾就像一隻混吃等死的鹹魚,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躺平吧,沒救了,等死吧。
凱瑟琳愉悅地從盒子裡翻出一個形狀怪異的東西,笑容可掬,好似要給病人打針的醫生,用誘哄的語氣說道:“來,讓我看看你的小寶寶發育得好不好?”
???這……這怎麼看?她該不會是想……
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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