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從四麵八方襲來，許昀晚四肢百骸都被凍僵。
見她不說話，林鹿顏開口解釋：“不是我哥要騙你，是我自作主張不想讓你糾纏他。”
許昀晚攥緊手指：“我沒有糾纏他。”
林鹿顏並不在乎：“早點放手對你來說是好事，他是個伸張正義的律師，我爸媽也不會同意他娶一個罪犯的女兒。你的身份，配不上他。”
許昀晚臉色蒼白，其實從知道林穆澈欺騙自己的那一刻，他們就結束了。
在林鹿顏和別人眼裡，他是正義的化身，是深入罪犯老巢收集證據的勇士。
可對她來說，是林穆澈毀了自己的一切。
林鹿顏還覺不夠，繼續說：“即使你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那你有沒有問過我哥的想法。問他究竟有沒有對你……”動過心。
“顏顏！”林穆澈下頜線緊繃，沉聲製止，“你先回去。”
林鹿顏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選擇離開。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隻有呼嘯的風聲。
看著許昀晚蒼白的臉，林穆澈打破了沉默：“你爸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檢方很快就會向法院提起公訴。”
“之前我問你，你不是說無可奉告嗎？現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林穆澈沒回答，從口袋裡拿出新買的平安扣遞了過去：“賠給你。”
許昀晚看著，後知後覺明白他的意思，是真正的兩清不欠。
按下心底不斷翻湧的酸澀，她沒有接：“不用了。”6
“再像，也不是原來的那塊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看著許昀晚單薄的背影，林穆澈悄然握緊了手。
皇冠酒店。
從刑偵辦回來後，許昀晚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她看著僅剩的半張照片上父親慈愛的笑容，雙眼通紅。
曾經，父親不止一次問過她：“昀晚，真的很喜歡林穆澈嗎？”
“昀晚，非他不可嗎？柯言也很好啊，從小就照顧你。”
到後來，他向自己妥協：“隻要昀晚喜歡，爸都支持。”
可現在……
許昀晚嗓子一陣哽澀，淚流滿麵，鼻塞到無法呼吸。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再睜眼，窗外一片白茫茫。
下雪了。
許昀晚望著，給謝柯言打去電話，想問問他在哪兒，卻無人接通。
之後一段時間，她也都沒能聯係上謝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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