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澈靜靜看了許昀晚幾秒，收起散落的錢後，拿出一張黑色鎏金的律所名片。
“去這個律所，有人會願意接這個案子。”
這一刻，許昀晚是真的不懂他了。
“林穆澈，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決定，隨你。”林穆澈將名片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許昀晚垂眸看著那張名片。
她不想要這份施舍，但又清楚的知道，青濟市沒有一個律師會接這份官司。
林穆澈給的這張名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父親唯一的希望。
許昀晚顫手拿起卡，隻覺得心都被上麵的鎏金字體燙了個洞。
疼的厲害。
一旁的謝柯言都看在眼裡：“真的要用嗎？你還要信他嗎？”
許昀晚捏緊名片，搖了搖頭：“我們去律所吧。”
“好。”謝柯言應聲。
兩人走出餐館，沿著江邊往律所走。
自從許家出事之後，他們還是第一次有這樣平靜的時光。
謝柯言看著許昀晚消瘦的側臉，輕聲問：“你現在對林穆澈……還喜歡嗎？”
許昀晚腳步微頓，自嘲的笑裡充斥著苦澀：“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現在隻希望能保住父親的命，不管要坐多少年的牢，哪怕無期，我都能接受。”
謝柯言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心疼的想摟她入懷。
最後，隻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嗯，不論多久，我陪你一直等。”
許昀晚眼眶微熱，思緒拉回到從前。
謝柯言是許家資助的學生，養在許家，和她青梅竹馬。
父親一直把他當做女婿培養，每次許昀晚犯錯害怕被父親訓斥，謝柯言都會主動分擔。
如果林穆澈沒出現，她大概真的會如父親希望的那樣嫁給他。
可現在……沒可能了。
半小時後，陸遲律所。
陸遲拿接過許昀晚給的名片，上下打量她。
他和林穆澈同所大學畢業，一直都是死對頭，這可是他第一次找自己幫忙。
“能讓林穆澈向我開口，你在他心裡位置不低啊！”
許昀晚愣了下，隨即否認：“你誤會了。”
陸遲不信，還想再探究些什麼。
謝柯言護在許昀晚身前，接過了話題：“陸律師，許氏的案子你有幾成把握？”
陸遲也正了神色：“許氏的案子情況複雜，我明天去申請探視，見到許世漢再說。”
許昀晚忙問：“那我能和你一起去……”
話音未落，就被陸遲打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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