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的第二天，省狀元殺了一百一十五人，全村無人生還。
警察來的時候，我坐在屍堆裡淡定的吃著沾滿血的糖。
負責案件的警官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憤怒和厭惡。
「他們為了托舉你，砸鍋賣鐵，你不想著報恩，竟然還將他們殘忍殺害！」
「嗬，報恩？」
「你們覺得我殘忍，我卻說我留了八分的仁慈。」
我咬碎嘴裡的硬糖，將身子赤裸裸的展示在所有人麵前。
錯落的鞭痕和燙傷，還有小腹上那道醜陋的
蜈蚣疤。
當所有人震驚於眼前恐怖的畫麵時，我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驚掉下巴。
「你知道嘛，我有一堆dna匹配度99.99%的弟弟。」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想吐。
警察們趕到時，我一手拿著鐮刀，一手剝開染著鮮血的水果糖放進嘴裡。
綠色，是我最喜歡的蘋果味。
身旁躺著還在不斷抽搐的村長，脖頸被砍斷大半，不停的噴射鮮血。
風吹過斷裂的氣管，發出老風箱似得聲音。
「救，命！」
「停下！住手！」
哢嚓——
警察說話的瞬間，我已經乾脆利落地砍斷了他的腦袋。。
濺起的血漬讓身上本就沾滿血汙的衣裳顏色又深了一分。
至此，桃源村除了我之外的一共一百一十五人，全部被害。
死狀殘忍，沒有一個完好的身子。
「雙手舉起來，頭低下！不許動！」
警察們圍了上來，手中的槍指向了我。
我慢慢地舉起了雙手，望著周圍倒下的人群，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沒有掙紮，任由他們給我戴上手銬。
我沒有任何閃躲，踩著所有人的屍體走了出去。
「宋苑，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審訊室內，那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這已經是第四十五遍了。
麵對他嚴肅的表情，我一副吊兒郎當，好像隻是踩死了幾隻螞蟻一樣：
「我呀，都是為了社會除害。」
「宋苑，請你認真回答問題！」
旁邊的年輕警察看到我的態度大聲嗬斥道。
老刑警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資料，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父母為了讓你上大學起早貪黑，生病都不敢去醫院。他們省吃儉用，卻將你嬌生慣養，你對得起他們嗎！」
我歪著腦袋，像是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早死早超生，他們不用太感謝我。」
「我一向這麼善良。」
老刑警見我完全不配合，臉上滿是怒意，將
手中的本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宋苑，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你的爺奶，一把年紀，每天往返幾十公裡給你送飯，棺材本都拿出來供你讀書！」
「你竟然......」
我索性不裝了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
表情冷淡，言語中全是不屑：
「警察叔叔，你看見了？是對我好還是監視，誰知道呢？」
老刑警被我這話氣得說不出話來，麵色更加難看了。
我又打了個哈欠，幫他提前說道：
「你會說村子裡一百多人，你的爸媽，叔伯，鄰居，他們那個不是對我關懷備至，我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當然會痛啊，所以我把他們統統殺掉，
讓他們地府還當鄰居。」
「警察叔叔，你說我這麼報答他們好不好？」
「夠了！」
負責記錄的小警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手中握著的筆直接斷成了兩截。
「宋苑！他們對你恩重如山，你簡直豬狗不如！」
年輕人怒不可遏地站起來，朝地麵啐了一口唾沫，然後摔門而出：「我沒法審了！」
見到這種情況，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老刑警依然不肯放棄，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麵，眼睛緊緊盯著我問道：
「宋苑你老實交代，或許還有從輕處罰的機會？」
「從輕處罰的？死刑該死緩嗎？」
我嘲笑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一百多條人命，你確定不是在搞笑？你們當警察的現在不用智商測試了嘛？」
「你簡直無藥可救！」
老刑警最終還是被氣走了，留下的隻是失望與無奈的身影。。
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次來的不僅有警察，還帶進來一個人，魏寧。
本以為她會和其他人一樣，用異樣的目光看我。
沒想到一見到我，她的眼睛就濕潤了。
「阿苑，你沒事吧？」
她緊緊抱住我，哭得泣不成聲：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吧？阿苑，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相信你會做這種事情。」
聽著她的哭泣聲，我抬起頭，冷笑著看向旁邊那個氣場十足的陌生男人：
「怎麼，硬的不行就想用軟的了嗎？」
那個男人眼神沉穩，拉過椅子坐下來說：
「我是傅玄參，負責這個案件的刑偵科副主任。這件事情的社會影響非常惡劣，接下來將由我來對你進行審問。」
哦，原來他們找了個幫手。
我無所謂地搖搖頭，動了動被手銬磨紅的手腕：
「魏寧，你能先起來嗎？」
魏寧愣了一下，淚眼婆娑地站起身，傅玄參敲打桌子的聲音仿佛審判般響起：
「宋苑，你的心理測試沒有任何問題，也沒
有任何反社會人格的跡象。你說你作案沒有任何動機，我完全無法相信。」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刀，似乎要將一切看透。
但既然我能毫不眨眼地殺了村裡所有人，又怎會被他的威脅嚇到：
「殺人需要理由嗎！」
「阿苑，你明明是個善良的孩子，怎麼會……」
「閉嘴！」
我大聲喊道，打斷了魏寧的話。
「我不需要你幫我說話，滾！」
她被我血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在傅玄參示意下，邊擦眼淚邊走出了門。
目送她離開，我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轉頭發現傅玄參緊盯著我，仿佛不願錯過我
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
「高考狀元，殺了一百一十五人。」
「大好的前程都毀了。」
說著，他從文件夾中抽出幾張照片，上麵是之前老警察審問我時拍攝的不同角度照片。
「不得不說，你有超越你年齡的心理素質和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但是，人的本能微表情是不會撒謊的。」
「宋苑，你在說謊。」
他語氣堅定，眼中充滿自信，好像真的洞察了我的內心。
但我隻覺得好笑。
「警官，像你這麼自大的人還能當上副主任，真是不可思議。」
傅玄參並沒有因為我的嘲諷生氣，反而繼續追問：
「我說錯了嗎？」
「不，你說對了。」
正在做記錄的新警察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坦率地承認，一時間愣住了。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然後看向傅玄參：
「滿足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真相。」
「你還敢提要求？傅主任，這女人說不定又要耍什麼花招，千萬不要答應她！」
傅玄參揚了揚眉，並沒有理會身旁激動的筆錄員。
思考片刻後，他抬頭看著我：
「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我笑了笑。
如果害怕死亡，我根本不會下手。
「我想去鳳凰台。」
我跟傅玄參說，想去城市最高的塔上看一看。
他們內部討論了兩個小時，最終答應了我的請求。
雖然還得戴著手銬活動，但我總算短暫地感受到了自由的氣息。
沒想到，剛一走出警局，就發生了一件誰都沒料到的事情。
警局門口擠滿了情緒激動的人群，見到我現身，大家怒火中燒，仿佛恨不得生吞了我。
「快看，那個殺人惡魔出來了！」
一個聲音突然喊道，在人群中引起了極大的騷動。
周圍的群眾紛紛拿出手邊能扔的東西向我砸來，哪怕現場已經有警察維持秩序，我還是被爛
雞蛋和發餿的食物砸得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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