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沈書意的那一刻，顧昭然瞳孔驟縮，猛地收住手，忍不住怒吼：“沈書意！你竟然護著他？那我算什麼？！”
“算你活該！”
沈書意毫不猶豫道，還緊張地回頭檢查霍凜川身上的傷勢。
他的膚色偏白，青青紫紫的傷痕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嚇人，那張俊俏勾人的臉都增添了幾分破碎感。
霍凜川握住她的手，緩緩搖了搖頭，“我沒什麼大礙，別擔心。”
然而，說出這話時，他還不小心撕扯到了唇邊的傷口，疼得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見他這樣，沈書意眉頭緊皺，更加心疼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觸碰他臉上的傷，還輕輕吹了吹，動作輕得不可思議。
看見這一幕，顧昭然臉色青黑一片，周身氣勢越來越壓抑。
他死死地攥住沈書意的手，不容違抗道：“他都是裝的！我也受傷了，跟我走，你該給我上藥才對！”
啪！
沈書意掙脫掉他的手，反手給他甩了一巴掌。
“顧昭然，這樣你清醒一點了嗎！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的事我一點都不關心，我隻關心我的未婚夫！”
說著，她麵色冷若冰霜，扶著霍凜川起身回家去上藥。
顧昭然捂著被打過的臉頰，舌尖抵在唇頰內側的軟肉上，低低地自嘲一笑。
“沈書意，你現在對別的男人這麼好，那我們之間的感情究竟算什麼？我們之前的約定又算什麼？”
聞言，沈書意腳步一頓，幽幽出聲：“什麼都不算，從你欺騙我的那一刻起，那些就都是假的，都不複存在。”
“更何況，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心裡有著黎漫歌，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你和黎漫歌之間的糾纏究竟又算什麼？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
“我……”可以解釋的。
顧昭然剛要說話，就直接被她再次打斷了。
“顧昭然，我現在不需要你的解釋了，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餘下的一輩子，我希望你永遠沉浸在痛苦裡！”
沈書意的聲音冷到幾乎能凝結出冰。
顧昭然還想叫住她，可她卻再也沒有回頭，也沒有駐足。
然而這時，依靠在沈書意身上的霍凜川回頭朝他挑釁一笑，用口型說了四個字：“你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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