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站在門外，看見顧昭然額角暴起的青筋。
“我對那位大小姐沒興趣。”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選夫隻是走個過場。”
黎漫歌的眼淚還掛在臉上：“那我們……”
“等我回來再說。”顧昭然疲憊地閉上眼，“現在，從窗戶下來。”
黎漫歌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裡：“那等你參加完首富大小姐的選夫之後，一定要和那個十元女分手，然後再給我一個答案！”
門外，沈書意目睹著這一幕，輕輕勾起嘴角。
他們大概永遠猜不到——
他們口中那個“十元女”，那個“首富大小姐”，都是她吧。
回到出租屋，沈書意收拾好最後的行李，給房東打了電話。
“退租？”房東驚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們小情侶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怎麼這麼突然？”
“分手了。”沈書意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的東西今天就會帶走，剩下的您聯係顧昭然處理吧。”
掛斷電話，手機又震動起來，是父親發來的消息：
【書意，選夫宴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什麼時候回來？】
她回複：【明天準時到。】
行李箱的滾輪碾過老舊的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書意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地方，輕輕關上了門。
……
機場的廣播響起登機提示。
沈書意剛關掉手機飛行模式，屏幕就亮了起來。
是顧昭然的來電。
“書意？”男人素來沉穩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你去哪了？醫院和家裡都找不到你！”
背景音裡，隱約能聽見黎漫歌嬌嗔的聲音：“昭然哥，粥要涼了……”
“我想我父母了。”沈書意看著窗外起落的飛機，“就回家看看。”
“你別鬨脾氣。”顧昭然的語氣軟了下來，“等我這邊忙完就去找你，好好養傷。”
電話那頭傳來碗勺碰撞的聲音，黎漫歌又在撒嬌。
顧昭然匆匆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就掛斷了電話。
沈書意將手機扔進包裡，空姐正俯身提醒她係好安全帶。
舷窗外的雲層翻滾，讓她想起三年前離家出走時，也是這樣看著雲海。
隻是那時滿心期待，如今隻剩荒蕪。
……
翌日，露宮豪車雲集。
顧昭然下車時，周圍響起一片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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