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接觸空氣的一瞬，周雪寧倏地尖叫。
“不要！別摘下她的麻袋……我好怕，那是我人生最可怕的噩夢！”
沈清晏手一頓，頃刻放下麻袋，心疼哄道：“好，我不摘。”
話落，他朝旁邊的保鏢示意。
保鏢心領神會，拖著蘇知曉到電擊椅上。
開關啟動的瞬間，蘇知曉隻覺骨髓都痛得發顫。
她下意識繃起脊背，胸口的傷再次裂開，滲出殷紅的血液。
足足10秒，沈清晏才按下關閉鍵。
蘇知曉還沒緩過神，又一次電擊狠狠刺入身體。
2次，3次……20次。
每一次痛暈過去，都會被電擊再次痛醒。
五臟六腑像是被絞碎一般，連呼吸都是奢侈。
整整100次，沈清晏才丟下開關，嫌惡地看著流到腳邊的血液，示意把人拖走。
“別讓我在京市見到她。”
說完，就摟著周雪寧離去。
蘇知曉就像個破布娃娃，渾身痙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頭上的麻袋終於掉了下來。
血色殘陽裡，蘇知曉艱難睜眼，透過睫上的血液，看到沈清晏摟著周雪寧遠去。
他的西裝外套還沾著她血跡，此刻，卻溫柔地裹在周雪寧的肩上。
喉間翻湧的血氣突然嗆出嘴角，混著淚水，砸進她身下的血泊。
保鏢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扶起蘇知曉，卻又不知該碰哪裡。
另一個保鏢一怔，麵上血色全無，追上前就要稟告沈清晏。
“先生，地上那個人是……”
話音未落，便被沈清晏打斷：“閉嘴，沒聽雪寧說那是她的噩夢嗎？”
“滾。”
說完，和周雪寧一起上了車，絕塵而去。
先前那個一把拽住他，連聲音都帶著恐懼的顫：“你瘋了！要是先生知道是他親手把夫人折磨成這樣，你我都別想活了！”
“你該慶幸先生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周雪寧身上！”
說著，伸手去解蘇知曉身上的繩子，不住求情。
“對不起，夫人，我們真不知道是您……我們現在就給您叫救護車，求您在先生麵前多說幾句好話……”
蘇知曉忽然笑了，笑得難看至極，卻帶著一絲解脫。
“不，我再也不會回去，再也不是沈夫人了。”
“你們走吧。”
她強撐著起身，回到莊園，洗乾淨身上的血跡，艱難地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緊接著，手機響起。
【蘇小姐，您的德國的永久居留權已經通過。】
還有三條未讀消息，是沈清晏發過來的。
【知曉，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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