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8（2）小
男生臉色瞬間就變了。
季家雙生子在學校很出名，一個成績優異，常年上臺領獎，一個運動細胞發達，經常因為打架鬥毆上臺念檢討書。
季誠的壞脾氣人儘皆知，有段時間為了爭個學校扛把子的頭銜到處找茬，揍了不少人。
他總有辦法折騰人，敢和他對著乾的屈指可數。
男生看出了季誠眼裡的不悅，學校裡也一直有著他們不待見季琦玉的傳聞，他沒辦法再繼續留下了，怕聽見什麼不該聽的，回頭快速對季琦玉說道：“季琦玉同學，我……我先走了。”說完他就繞過季誠匆匆下了天台。
季誠斜睨了下樓的男生一眼，嘴唇微微抿起，然後對季琦玉招了招手：“過來。”
季琦玉看都沒看他，走過來直接擦著他的肩膀離開了。
季琦玉沒有撒謊，除了那次擰開瓦斯開關之外，他還有過一次動手殺人的經歷。
比起瓦斯中毒，第二次直觀多了，他準備了一把長長的西瓜刀，想要捅死季佑。
初次逃跑被抓住還故意放了毒氣再次逃跑，兄弟倆非常生氣，眼看哀求和啼哭沒用，季琦玉也不再做無用功，嘴裡剩下的全是咒罵和侮辱。
季誠怒得氣都喘不勻了，鬆開了桎梏季琦玉的手，眼前一陣陣發黑，也沒再折磨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開門出去了。
門合上的那一刻季琦玉停止了言語攻擊，邊咳嗽邊從床上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脖子，垂著頭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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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痛，還有無儘的屈辱。
到最後季琦玉沒力氣再罵了，可季佑的懲罰仍在繼續。
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身體，季琦玉斂下眼眸，顫著聲問：“季佑！你能做一次人嗎？”
季佑很是滿意地望著他，露齒一笑，非要跟他對著乾：“不能。”
拖著一身傷回到陸家，季琦玉修養了整整一週，身上的痕跡才消退得沒那麼可怖，期間兄弟倆一改當日的暴戾，儘心儘力地照顧著他。
季琦玉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身上的刺好像自那天以後就都被拔光了，也不再罵人，溫順又乖巧地接受著他們給的一切。
他揹著他們偷偷買了一把西瓜刀放在低矮的床底，他在等，等兄弟倆放鬆戒備，等下一個可以動手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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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寂靜的深夜，低沈的男音顯得格外突兀。季琦玉聞聲，瞬間僵住了，他的視線逐漸發直，好不容易出來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他猛地回過頭，原本該躺在床上睡覺的季佑卻出現在他後的門口。
季琦玉的渾一瞬間迅速倒流，手腳的溫度急劇下降，他的額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剋製不住地發起了抖。
季佑按開房間的燈，鎮定自若地笑了一下，走到季琦玉邊，拔出了那把用來殺他的刀。
“為什麼還是這麼不聽話呢？”
季佑冷聲問著，抬起了手，鋒利冰涼的刀片緩緩在了季琦玉的臉上。
季琦玉的汗全都豎了起來，他輕輕嚥了一下嗓子，心一沈，也無所謂了，一副視死如歸、要殺要剮隨便的模樣，閉上了眼睛。
季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輕聲道：“懲罰還是不夠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