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劇情)顏
“溫姐姐……”吃飽的貓兒很黏她,整個人柔軟的讓人肆意擺弄。溫瑉喻把人擦乾,穿上了衣服,細心的給她挽發。
“溫姐姐……給我梳發了以後就是我的人啦~”沈星如如孩童般天真純粹的眼神望著溫瑉喻,溫瑉喻給不了她承諾,她的人生早已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
“別說笑,不然不給你盤發了。”
“難道溫姐姐不想和我過一輩子?”
沈星如聽溫瑉喻語氣平淡,心裡慌了神。
“為什麼我要和你過一輩子?”她臉色沒有笑容,語氣逐漸疏離。
沈星如轉過頭,手裡原本被溫瑉喻挽住的頭發散落。
“溫姐姐和我的幾次魚水之歡呢?你難得不心悅我嗎?”沈星如臉色驟然變白,眼眶濕潤,很急著尋找一個答案,如果溫瑉喻此刻說心悅她,她能馬上回去求爹爹人她娶溫瑉喻。
溫瑉喻咽下心疼,也咽下了心裡的苦楚,殘忍的道: “和你的幾次本就是各取所需,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何談心悅?像我這般風塵女子本就有無數人在床上等我,多你一個少你一個又何足掛齒?”
沈星如不敢相信從耳朵裡聽見的內容,淚水像珠子般隕落,滴在了兩個人的心上。
“溫瑉喻!你當真對我沒有一點點動心?就一點點……”
沈星如脆弱的眼神讓溫瑉喻緊握的手被磨平的指甲都扣出了血跡,可見下手的力氣。她怕下一秒就不管不顧的心軟,抱上女孩吻掉她的淚,可是她不能……
“沒、有。”兩個冰冷的字從她唇縫中傾瀉。
沈星如如同耳鳴,她不想再聽下去,狼狽的推開溫瑉喻跑出去,淚水糊了一臉,她不在意外人驚詫的眼光瘋了一樣跑走。
溫瑉喻被她一推,身子虛倒在桌邊,還好扶住了桌子。她心如刀絞,害怕女孩發生什麼意外,顧及不了其它披上外衣,追了出去。
可外麵那還有沈星如的身影?
尋了半個時辰,失魂落魄的回了怡香園,這是她選擇的結局,對兩人都好,壓抑住了抽疼的心,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她會慢慢忘記沈星如的,她心想。
而沈星如,回家後每當想起那人無情的拒絕,她就鬱鬱寡歡吃不下飯。把侍女姥爺沈府大大小小的急壞了,柔弱的身子最終還是病倒了。
“沈大人,沈小姐的脈象來看是急火攻心,心結嚴重。日後這心結若是不解,沈小姐的可能會脈象錯亂,抑鬱寡歡。”
“心結,能有什麼心結?”沈大人愛女心切,急得來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這老夫就不得而知了,先讓沈小姐喝了這包煎藥,等退了燒就能醒過來,日後還請多多關心沈小姐的情緒,不要讓她過度傷心。”
沈大人望了一眼女兒,蒼白的臉汗珠不停往外冒,小琳在旁邊擦的都心疼的哭了出來。她早期喪愛妻,不能再讓女兒再離開了,這幾天能讓沈星如這麼傷心的人多半隻有那個她說的心上人。沈大人不知那人是誰,找了管事讓人查這幾天在她身邊的男子。
沈星如醒來是四天後,她醒來後就呆呆的坐著,什麼也不乾,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哭,好像可以減輕痛苦。
“小姐,您吃點東西吧!您不知道這幾天老爺可是急瘋了啊,他都要一夜白頭了,不為別人也為老爺想想吧!”
沈星如呆愣的目光漸漸聚焦,看向小琳,結過碗,麻木的喝起了粥。
這種日子過了好幾日,讓整個沈府度日如年。平常古靈精怪的小姐不複存在,現在是一個沉默寡言,天天都要以淚洗麵如同丟了魂的人。
等沈星如病情逐漸好轉,一個月多的時間都過去了。現在的她沒有以前的陰鬱,可每當夜深人寂,她會獨自坐在屋頂,望著星月,想那無情之人。
冬至那天-
“小姐,您收到了遠洋的信件。”小琳拿著信,遞給了小姐。
沈星如打開信紙,難得露出來笑容,讓小琳感慨萬分。原本最不缺少笑容的小姐,現在看到她的笑都感覺過了好久,心間一陣澀然。
信的主人是沈星如的洋人好友,心中寫到:“hello,親愛的Roller,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你之前委托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錢款過不了多久就會給你彙去。希望你早日追到你的心上人,如果已經在一起就請接受我的祝福吧。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我與我的女朋友決定舉行婚禮,希望你能到來。 你忠誠的Stilan”
沈星如看完信,心中悵然,昔日好友將要步入幸福,而自己深受情傷。自己的心上人……她心下酸楚,看著第二張賬單的錢款,和旁白的小琳說。
“小琳,你幫我辦件事……”
小琳見小姐要和她悄悄說,低下頭聽,聽完後神色複雜看向小姐。
“小姐您真的要花這麼多錢……為了一個…… ”青樓女子?她不敢說出,小姐怎麼做自有她的想法,她怕觸碰沈星如逆鱗。
“嗯,那就按我說的做就行。”
這天,沈星如踏出了家門,走在以前的集市上。心情全然不同,她不知不覺到了怡香園附近,深深看了一眼,轉頭離去,走到了那熟悉的酒樓。
她想吃桂花糖藕了。
店裡的小二如同上次一般熱情,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可這裡還是沒變。也是,才一個月,在她心裡猶如一年般煎熬。她點了一盤桂花糖藕還有白切雞,這次她坐在大廳的角落。
等待期間,她打量著這裡,不經意回憶起了那晚的美好。恍惚間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沒錯!是她!溫瑉喻……
她身邊坐了一個男子,那男子像她以前一樣給溫瑉喻布菜,沈星如的角度看不到溫瑉喻的表情,隻能看到她吃了……
心痛如斯,果然如溫瑉喻所說,自己走了,她還有許多人前赴後繼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沈星如起身離去。
等小二上菜人已經不在,獨留下了幾個銅板。
而那頭的男女並沒有沈星如看起來和睦。
“溫姑娘,好吃嗎?”男子多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姑娘,自信的挑眉。
“嗯,可以告訴我沈家大小姐的下落了嗎?”
溫瑉喻根本沒有仔細品嘗,囫圇吞棗的咬了一口就問。天知道原以為自己會慢慢忘記沈星如的,可每當獨自一人腦子裡全是小姑娘的甜軟媚意。讓她日日失眠,越來越想念沈星如,好像得了失心瘋,沈星如怕是她過不去的坎,深深烙在了她的心上。
幾天前她聽眼前的男子在怡香園說到沈家大小姐的事,她下意識覺得就是沈星如,上去問他沈星如的狀況。可男子見她風韻有致,邀請她吃飯,溫瑉喻為了打聽沈星如下落答應下,才有了這一幕。
“別急啊溫姑娘……我一定會告訴你的,若是今晚~”男子表情猥瑣,上下打量著溫瑉喻。
“做夢!”和這樣的人毫無談下去的欲望,溫瑉喻拍下筷子起身離開。
“可惡!臭婊子!不就一個妓子!裝什麼清高!”
獨留男人在原地跳腳。
溫瑉喻路上黯然神傷,是她把屬於她的珍寶丟棄的,一心說歡喜她的小姑娘被她弄丟了,如今又有什麼理由挽回呢?
“溫瑉喻,你真是作賤……”她罵著自己,是啊她是賤。擁有時患得患失,失去了又想得到,世間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呦你回來啦~”
老鴇笑的花枝招展,可見碰見了喜事。
“不陪客。”
“以後你再也不用陪客了。”
溫瑉喻看了眼老鴇,不知道這個人那麼開心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已經被贖走了,以後你是普通女子了。”
“!!!!”溫瑉喻處變不驚的瞳孔放大,震驚不已。
“是誰……”她壓聲問到,腦子裡閃現了沈星如的臉。
“是我們家小姐。”旁白的小丫頭說
“你們小姐是……”溫瑉喻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沈家大小姐,沈星如。”
“!!!”
即使想到了是沈星如也敢想一秒,可得到這麼肯定的答案,溫瑉喻內心無法言喻。她高興喜悅解脫和心疼難過……
沈星如被她那般無情拒絕,可對方仍如當初答應贖自己一般堅定的兌現了,她的如如沒有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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