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致……”
黑沉睡意裡似乎傳來這樣一聲呼喚，褚致漸漸清醒了。
一睜眼，他的新婚妻子正跪坐在床踏上望著他，眼裡有一瞬慌亂。
“唔……幾時了？”聲音乾啞，沒在意太多。
“都辰時了，相公今日不外出嗎？”說著便去取了茶盞。
水溫剛好。再抬眼時綠綺懷中已抱著他的外衣，褚致將茶盞遞給她讓她放回，才道：“前幾日的事是之前定下的，不得不去，這之後三天是我的婚假，二少爺給的。”心裡想著二少爺雖是不滿他這婚事，卻到底還是準了他的假。
“二少爺真好。”對綠綺來說主子的恩惠向來是值得感激的。
褚致隨意“嗯”了一聲，任由綠綺服侍他穿衣。
儘管相處的時間還不足兩日，她卻時時刻刻讓他體驗著主子的待遇，床上床下都逆來順受，像是天生奴性。褚致出身奴仆，但這些年隨著二少爺走南闖北極大地開闊了他的眼界，他知道自己最終會脫去這個身份，也許會很快了。
而綠綺，她太過乖順了，床上分外聽話，褚致想這樣的性格會很快讓人膩味的，但目前他還很有性致，甚至會與她陷入不知覺的溫存當中，也許是妻子這個身份帶來的影響吧。
“相公，今天想吃什麼，我去集市買。”褚致的思緒被打斷。
“隨便買點肉和菜就行，還有小籠包。”
“小籠包？”
“對，怎麼了？”
“沒……沒什麼。”
臥室用屏風隔了一半空間做書房，褚致在桌前看書，有些心猿意馬。
窗外綠綺在院子裡納鞋墊，他看到她神情嚴肅專注，仿佛在做一件多重大複雜的事。
褚致時不時去瞧她，他注意到一隻鞋墊快要收工了，而茶壺裡的水快沒了。
綠綺放下鞋墊，走到窗口問他，“要添水麼？”
“添。”一切都剛剛好。
綠綺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踏入又一場情熱，為茶壺續上熱水，又往杯子裡倒了大半杯。正欲離開時，褚致拉住了她。
手掌往綠綺腰間摩挲，見綠綺呆楞站住了就更進一步解起了衣服。
綠綺紅了臉，“這，這是白天。”
“白天不可以嗎？”褚致故意利用她不會拒絕。因著她的不拒絕，他更想對她做過分的事，比之前做的更過分。
手順著鎖骨遊走，插入衣襟，向下摸過纖細的手臂，停在了手肘彎曲處，此時外衣被撐開，順勢掛在手肘處，另一邊如法炮製。
綠綺今日穿了繡著蓮花的藕色肚兜，胸脯鼓突，不住起伏，散發著溫熱。
坐在椅子上的褚致上身前傾將頭埋進那片誘人的溫軟裡，吸一口氣，鼻間便充盈了屬於女子的馨香。是沒聞過的，乾淨的體味。
“讓我嘗嘗這朵小蓮花的滋味……”唇移向左胸，肚兜上的蓮花被含住了。
“唔……”
褚致感到倚著的嬌軀一顫，一雙手按在了自己肩上，似要推拒卻不敢用力。
褚致繼續品嘗著，可憐的小蓮花整朵都被濡濕了，瑟瑟抖著，像是要凋零了，掩不住的花蕊挺突出來，戳在侵略著的鼻尖上，隨即便被毫不客氣地吃進嘴裡。
“別……嗯……”肩膀上的手加了力道，但這力道似乎昏頭昏腦，不知向前還是向後，時輕時重，時有時無。
褚致輕咬，吮吸，舔舐，蓮花早被他拋之腦後，現在他專心致誌地對付這個成熟的小蓮子——已經和蓮子一般硬了。
“啊——”
綠綺被褚致驟然抱起放到書桌上，驚得雙臂手機抱住了褚致脖子，這一收將蓮子送得更深了。
隨後又因高度差，蓮子被從褚致嘴裡扯了出來。
此刻綠綺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褻褲不知何時被脫在地上了。現在她臂彎掛著外衣被封住了動作，兩腿張著袒露下體，泌出花液，隻肚兜還算完好，卻也沾著濕痕讓乳尖的突出更明顯了。
窗戶大開，陽光開始觸及綠綺靠窗一側的身體。
綠綺向陰影那邊縮了縮。褚致將她抱上桌後便停下來欣賞了會兒自己的傑作。想著可能是大白天的綠綺還放不開，所以他這樣玩都沒有高潮。現在光線正好令綠綺的身體纖毫畢現，他一邊打量一邊感受體內勃發的欲望。
微微翕張的陰戶在他的注視下淌出汁液，褚致正要調笑，一滴水滴在了肚兜上。褚致抬頭，看到綠綺正在無聲地哭。
褚致的第一個念頭是，還沒真正操她，就被我弄哭了。第二個念頭是，要讓她哭出聲。第三個念頭終於不那麼禽獸，我是不是該哄哄我的小娘子。
褚致站起身，將綠綺抱在懷裡，“哭什麼？”
“現在是白天，我……晚上好不好？相公。”語氣委屈又討好，淚水越發洶湧，都快把褚致衣服浸濕了。白中透著薄紅的小圓臉濕漉漉的，貼著胸膛更近了。
褚致有點不明白綠綺怎麼一麵怕著自己的作弄一麵又這麼依賴自己。他知道有的孩子在得到大人關注後會哭的更厲害。但這樣的綠綺讓他有些性致過頭了，腦子裡各種糟糕的念頭膨脹著，激得他動作急切了幾分。
取出一根絲帶綁住綠綺那對淚眼。褚致可不打算用她期望的方式安慰她，他會用另一種方式，讓她想不起這份難過。
“綠綺，不準哭了。你哭得我更硬了。”褚致虛偽地歎了口氣。
抱起綠綺放到椅子上，“轉身跪著。”用上綠綺無法拒絕的命令。
綠綺僵了會兒，還是木木地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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