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下身的血已經凝固了。
顧川和白璿不見蹤影，我慘白著一張臉緩緩坐直身子。
房間裡空無一人，沒有顧川的吩咐，家仆根本不敢靠近。
抖著手剛準備打一個急救電話，手機裡卻收到了白璿發過來的視頻。
視頻裡的顧川滿臉欣喜地聽著醫生說白璿的身子好了一些。
他轉頭看向白璿，眼裡的激動掩飾不住，一把抱住她轉了一大圈，
“太好了，那天晚上遇見的神秘女人真的幫到了我。”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視頻，沒再理會白璿繼續發來的挑釁言語，撥通急救電話。
等到醫院後，醫生欲言又止地看著我的檢查報告，
“你肚子裡那個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了，沒保住，另外女士，你身上有很多病症，而且還有疑似白血病……”
我平淡打斷醫生的話，“這些我都知道了。”
等醫生離開後，我給顧川撥過去電話，“我在醫院，你能來一趟嗎？”
顧川放低聲音，有些不耐，“你身體那麼健康，怎麼可能住院，小璿今天剛查出來有些恢複，別再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都不高興。”
我輕聲道，“我流產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就是男人敷衍又輕蔑的聲音，
“找借口也找一些像樣的，之前體檢的時候，醫生都說你難以懷孕。行了，別沒事找事，趕緊回家做飯，一會讓我要慶祝一下。”
他掛斷電話之前，我聽到那邊傳來白璿嬌嗔地詢問聲。
我捂著嘴拚命咳嗽，手心裡一灘深紅色的血跡，鼻血也滴在了床鋪上。
我並不意外顧川會這麼說，甚至感謝他用這麼決絕的話語，阻斷了我心裡殘存的一點念想。
無意間點開朋友圈就看到白璿剛發的九宮格。
【很幸運有你的陪伴，因為你，我的人生才變得不一樣】
下麵的評論都在祝福99，還有人起哄說讓姐夫露個臉，詢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嘲諷地笑了一聲，給白璿點了一個讚後，果斷拉黑刪除。
那天晚上顧川簽署的協議效果越來越明顯，我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器官正在不斷響起預警。
良久，顧川又發消息來催我回家，我感謝醫生的建議直接辦了出院手續，剛回到家裡，就看到客廳裡散落一地的貼身衣物。
樓上還傳出來顯而易見男歡女愛的聲響。
我漠然地跨過這堆衣物，直直走上樓，一把推開了臥室門。
屋裡的兩個人明顯嚇了一大跳，顧川立馬用被子蓋住白璿的身體，猛地站起身擋住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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