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慢慢滲入
鬱澤有意哄嚴霧開心，一副任人搓圓捏扁的模樣。
嚴霧臉沒板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抬抬手，鬱澤便低下了頭，讓嚴霧手指繞著他的頭發絲玩兒。
將他做好的造型全揉亂了，看著雞窩似的造型，小嘴咧著，就笑開了懷。
鬱澤能怎麼辦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就開心了，但總歸是露出了笑臉。
“笑什麼，嗯？”
過道有些窄，嚴霧差點和上菜的服務員撞著，被鬱澤眼疾手快的向前拉了一下。
“笑你可愛。”
“可愛？”
記事以來，還從來沒人這麼形容過他。
鬱澤挑了挑眉毛，環在她腰間的手輕微的摩擦著
嚴霧笑嘻嘻的捧著他的臉，“就是可愛，好啦，菜上齊了，吃飯吃飯。”
秦浩南借著上廁所的理由單獨跑了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麼曖昧的一幕。
他擔心嚴霧會傷心，他想著一定要好好解釋清楚，求得她的原諒。
結果她和別人摟摟抱抱，笑的甜蜜。
一定是鬱澤的問題，明明自己是天之驕子，要什麼有什麼卻偏偏和他作對，非要搶他的東西！
一定是他乘人之危，和嚴霧說了什麼。
秦浩南越想越篤定，看著兩人的互動，緊緊咬著後槽牙，無名的妒火在他眼中燃燒，他恨恨的盯了一會兒，轉身憤然離去。
鬱澤朝他離開的方向望去時，隻看到他的背影，跳梁小醜罷了，沒有在意，繼續專心的陪嚴霧用餐。
鬱澤一直陪著嚴霧，嚴霧笑他就陪著一起樂嗬，落淚了用拇指抹去鹹濕的淚水。
“真是，哪家的破空調，又漏水。”鬱澤對著隻掛了一輪明月的天空喊道。
嚴霧破涕為笑，將臉埋進男人懷裡蹭蹭。
“你是誰呀～是我認識的鬱澤同學嗎？”
“怎麼對我這麼好呢？”
鬱澤難得的沒有出聲，緊緊擁住他，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是喜歡上了麵前的女孩。
他隻知道在自己的潛意識裡，他早就將嚴霧劃進了他的領域。
他見不得別人欺負她。
“那我一直對你好，行不行？”鬱澤的話鋒轉了又轉，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對話。
隔了很久，就在他以為嚴霧是在變相拒絕他的靠近時，他聽見了細細的鼾聲。
女孩哭累了，衛衣胸前的料子都染了濕痕，或許是他躊躇了太久，聽著有節奏的心跳聲，睡了過去。
鬱澤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輕歎。
他很在意秦浩南在嚴霧心裡的分量有多重。
他也想知道嚴霧還給秦浩南的東西是什麼，定情信物？半個巴掌大的絨布盒子，十有八九裝的是戒指。
即便嚴霧說了與秦浩南沒有以後，他依舊會擔心死灰複燃。
但他不能操之過急，他不是秦浩南那個蠢貨，捷足登先占據了嚴霧的十年，都沒將寶藏牢牢抓在手心。
未來的十年，百年，嚴霧的身邊隻能有他。
他可以慢慢的，滲入的進嚴霧的血肉裡。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欣妍心裡門清。
往常一學期都見不著幾麵的鬱學長，一周能偶遇個七八次，聊不過三秒就將嚴霧拐到手。
拉拉小手，邀請吃飯。
吃完飯後散個步，最後還要抱一抱。
界限感卡的很微妙，令周圍人牙酸，嚴霧也不反感。
麵對林欣妍曖昧的調侃，嚴霧的回答也從
“你不要亂講。”
轉為了
“他人確實不錯。”
秦浩南在那天之後，沒有停止聯係嚴霧，電話不接，就發短信解釋，道歉。
從決定拒絕他的那一刻，嚴霧本就做好了要慢慢和他保持距離的準備，周末撞見那一幕，不過是加速了他們疏遠的速度罷了。
嚴霧選擇性回複，態度冷淡，逐漸的秦浩南的聯係也少了，不知道是不是準備放棄。
人不能一直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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