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6 想你揉揉
拒絕的話，一開始沒張開口，後麵很難說出。
景欽瞧虞煙麵色蒼白、眸子晶亮，一副虛弱又期盼的樣子，的確不好再提一人過去鬨市。
怎麼說，她是主人，他是借住的客人，客隨主便。
不過心裡仍是疑惑：怎麼就那麼巧合？
出來大半天，處處都有巧合。
護衛將馬車牽來店門口，虞煙和景欽上去。
他坐在小榻一邊，閉目，一言不發。
虞煙知道他心存懷疑，她幾次阻撓他去鬨市，還在官差尋人時露出慌亂一麵。
雖然事後演戲找補，不知他能信幾分，但好歹把他糊弄回府，她就暫時安全。
眼下，有些擔心，他恢複了多少記憶？
身邊放個半醒的老虎，多少令人有點忐忑。
虞煙決定試探。
“哥哥，我肚子好疼呀。”
她佯作經不住馬車顛簸，捂著小腹，身子一歪，撞上他肩膀。
“待會回去，叫郎中看看。”景欽扶正她身體，怕她再倒他身上，在兩人之間，豎了個引枕。
虞煙：“……”
這麼身嬌體貴，挨一下會死嗎？
避她如蛇蠍，該不會想起什麼了？
虞煙毫無眼色地越過引枕，大膽放肆地抓住景欽手腕，軟綿綿地道：“哥哥，真的好疼……想你，幫我揉一揉。”纖柔的指尖在他肌膚上摩挲。
景欽如被蟲子叮到，輕輕地掙了下，可她攥得夠緊，他被挾著的手緊握成拳，另一隻手伸過來鉗住她腕子令她放開。
“我不懂醫。”
聲音冷得像冰。
試探第一回合，虞煙暫敗。
她並不氣餒，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自怨自艾道：“哥哥，你是嫌我來小日子晦氣，不想沾我嗎？”
景欽聞言皺眉，片刻淡淡道：“沒有的事。”
坊間確實有女子來月事男子能避則避的傳聞，但他們沒有什麼關係，她能妨礙他什麼。而且他也不信這些。
虞煙才不在意他是否封建迷信，低頭認真嗅了嗅自己身上，“那是我身上血腥氣味太重，熏著你了？”
景欽側頭看她一眼。
虞煙換了件鵝黃裙子，早上出門時簪的那朵粉白芙蓉不知所蹤，隻剩一襲如緞黑發，愈顯臉蛋晶瑩小巧，瞧著像二月裡初吐花蕊的迎春，嫋嫋地散著幾縷幽香。
她腰上還佩著芙蓉香包，舉手投足間氣息甜美，哪會有所說的血腥味道。
“無稽之談。”
語氣隱約帶了兩分撫慰。
虞煙感受到景欽溫和的打量，更察覺出他態度沒有之前那樣抗拒。
她故技重施，又撫上他手腕，佯作不解：“哥哥，那你為什麼不幫我揉揉，好疼呢。”
景欽被她抓著的手再次緊握成拳，淡聲道：“虞姑娘，男女大防，不可不守。”他又要推開她。
虞煙順勢攙上他的胳膊，柔軟的身子緊貼過去，委屈巴巴地商量：“那你當我是病人你是郎中，醫者眼裡無男女，你隻是在給我治病。”像隻小貓一樣蹭他，“哥哥……揉揉。”
豐盈的雙乳一下下摩擦胳臂，景欽被她磨得心頭起火，這火也奇怪，一路向下直衝小腹……
他年至及冠，明白這是什麼反應，冷聲喝止：“坐好。”
虞煙像被嚇到，呆呆鬆手，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他。
景欽見她眼神澄淨無辜如孩童，仿佛不懂自己剛剛是在用妖嬈的身子勾引男人。
他有一刻懷疑她是故意的，可她這模樣，堵得人詰責教訓的話說不出口。
虞煙瞧景欽吃癟，在心裡給自己打氣，試探第二回合，兩人平手。
暫時還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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