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誓言十諾九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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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小助理誣陷我弄丟她的寵物貓。
爸爸就以‘女不教母之過’為由，將媽媽折疊塞進行李箱裡。
我解不開秘密鎖，行李箱裡流出了好多好多番茄醬。
媽媽沒了聲音。
我急哭了，小跑到樓下用力拍爸爸車門。
“爸爸，蕊寶解不開密碼，蕊寶知道錯了，以後蕊寶會聽話的！你放媽媽出來吧！”
大黑車不停地搖晃，助理姐姐臉頰紅彤彤地在裡麵又哭又叫，過了好久爸爸才放下車窗。
“不許喊爸爸，叫叔叔！”
“你媽為了爭風吃醋竟然教唆你說謊騙我，那就讓她再多待幾日好好反省！”
一周後行李箱被打開，在場的人都被媽媽慘不忍睹的模樣嚇到了。
當天爸爸領著小腹隆起的助理姐姐回來，“你媽呢？她肯認錯了嗎？”
我開口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叔叔，媽媽已經死了。”
01
鄰居家的哥哥姐姐們捂著鼻子敲門時，我正在吃發黴的麵包。
他們聞到家裡的味道一陣嘔吐。
“小妹妹，你爸爸媽媽呢？你家裡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我眨了眨眼開口。
“蕊寶沒有爸爸，蕊寶隻有叔叔，蕊寶媽媽在行李箱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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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終於被打開了，我看著媽媽睜著大眼睛，流了好多好多番茄醬。
她身上涼涼的，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在場的哥哥姐姐們看到媽媽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是誰這麼殘忍竟然把孩子媽塞到行李箱裡！”
“這都死了很多天了吧？孩子才五歲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她媽媽在行李箱裡睡著了。”
我不知道死是什麼意思。
一個姐姐打電話叫來了穿著全身黑的叔叔們。
他們給媽媽蓋上了白布，抬進車裡。
這時我才知道。
原來死就是變成天上的星星了，蕊寶以後沒有媽媽了……
“媽媽，你不要蕊寶了嗎？媽媽！”
我光著腳在那輛車後麵追了好久好久，可我跑得太慢了，摔了一跤沒有追上。
手臂蹭破了皮，好痛好痛。
我沒有媽媽可以幫忙呼呼了。
胸口那裡也開始痛了。
抬頭時，看見了大樓屏幕上正在播放叔叔和助理姐姐的照片。
不遠處的鄰居姐姐於心不忍將我扶起來。
“唉，有的人年紀輕輕就走了，留下個五歲的娃娃，老公到現在也沒出現！而有些人懷個孕而已，她老公就在全市大屏幕的慶祝！”
“可不是嗎！京海首富有錢有顏還寵老婆孩子，而這孩子她媽也是眼瞎看上了孩子爸，竟然到現在也沒人影。”
可她們不知道口中的京海首富就是我爸爸……
我推開姐姐們的手，光著腳自己回家，眼淚止不住地往外冒。
家裡很亮，可是我很害怕。
我用電話手表，給爸爸打去了電話。
冰冷的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薑時願，管好你女兒！再讓她打擾我，你就給我滾出顧家！”
薑時願是媽媽的名字。
爸爸還不知道媽媽已經變成天上的星星了。
“叔叔，他們說媽媽死了，媽媽被黑衣叔叔接走了……”
電話那頭的爸爸聽到我喊‘叔叔’一怔，聲音沉了下去。
“薑時願，你又再玩什麼把戲?自己沒演夠，還拉著女兒一塊演！”
“我走的時候行李箱根本就沒上鎖，你為了引起我注意，教女兒撒謊讓我回家，有意思嗎？”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很愛你，特別愛你，為了你我甚至願意去死！但男人都會出軌，你就給我一年時間！”
“我玩夠了會回歸家庭的，距離約定一年的時間就剩下七天了，你連七天都等不了嗎？”
爸爸不等我開口，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行李箱被助理阿姨那個壞女人上鎖了。
媽媽也已經走了……
我給舅舅打電話讓他來接我，舅舅正在國外做實驗要七天後才能回國。
匆匆趕來顧奶奶剛好聽到了我說的話。
“蕊寶你要去哪裡？奶奶的乖孫女，你哪都不許去，你爸那個孽障，居然敢乾做出這種事！奶奶會找他算賬的！”
“蕊寶你在乖乖等著，奶奶這就去找你爸！”
我拉著奶奶衣角，哭著搖頭。
“叔叔已經有新的寶寶了，蕊寶不喜歡叔叔了，蕊寶要到舅舅那裡去。”
顧奶奶聽到我喊‘叔叔’，摟著我哭得幾乎要暈過去。
把媽媽拉走的黑衣叔叔送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他說那就是媽媽。
我緊緊抱著小盒子，悄悄告訴她。
“媽媽，我們不要爸爸了，七天後我們一起去舅舅那裡吧。”
02
顧奶奶命人給家裡掛上了白布，媽媽照片就擺在了正中央。
媽媽嫁給爸爸後就沒拍過照，那張照片還是從他們婚紗照上截下來的。
可是爸爸卻給那個壞女人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媽媽走後的那六天，爸爸都沒有出現，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
顧奶奶看不下去帶著我找到公司，問秘書，爸爸的下落。
秘書結結巴巴的說:“顧總和小助理趙清清到三亞舉辦婚禮了。”
顧奶奶氣得差點暈過去，她捶著胸口哭得很傷心，嘴裡還罵著。
“畜牲畜牲！自己老婆死了不聞不問，還跑到三亞去給那小三舉辦婚禮！”
奶奶哭得肝腸寸斷，愧疚地將我抱進懷裡。
“蕊寶，是我兒子對不起你們母女倆，奶奶沒有教好你爸爸，是奶奶的錯。”
我摸了摸顧奶奶白花花的頭發，“奶奶，這不是你的錯。”
“媽媽說她的願望是完成實驗，但是為了嫁給爸爸她放棄了，蕊寶想帶著媽媽到舅舅那裡去，以後長大了替媽媽完成她的願望。”
顧奶奶聽到我說這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響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好孩子，奶奶也沒有臉留著你了，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們母女！”
距離舅舅來接我還剩下一天時，爸爸摟著小腹隆起的壞女人回家了。
爸爸還沒開燈，就將壞女人壓在沙發上乾羞羞臉的事。
“討厭，時宇～你怎麼這麼著急，小心，別壓壞我肚子裡的寶寶。”
我不想讓他們打擾媽媽，‘啪’地一下直接打開了客廳的燈。
壞女人看到周圍的布置，和我懷裡媽媽的照片，嚇得大叫一聲花容失色躲到爸爸懷裡。
爸爸氣得衝過來，一把搶過相框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黑著臉抬頭衝樓上喊道。
“薑時願，你給我滾下來！你還有完沒完了?！為了爭風吃醋，竟然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我看你是演戲演上癮了吧！讓我媽陪你到公司鬨就算了，現在竟然把家裡也弄得亂七八糟，怎麼?那麼想辦葬禮，你怎麼不真的去死啊！”
看著爸爸暴怒的樣子，我嚇得開始嗚咽。
“叔叔，媽媽已經死了，她沒有在樓上。”
聽到這話，爸爸眼神驟寒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臉頰火辣辣地疼。
“薑時願！滾出來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好的不學，儘跟你學了那套耍心機的臭毛病！”
“子不教母之過！你再不滾出來，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育教育她！”
回答爸爸的隻有一陣沉默。
在壞女人的注視下，爸爸麵子掛不住抄起一旁的掃把折斷。
那棍子足足有手臂粗。
我本能求饒:“叔叔，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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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臉越發黑了。
“裝什麼裝！跟你媽一起撒謊騙我，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歹毒，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不是你爸！”
棍子‘砰’一聲落在我身上，皮膚瞬間裂開紅腫，我脫口慘叫了聲。
爸爸陰戾的聲音回蕩在別墅:“薑時願！你還不給我滾出來！”
我艱難的爬起來，“媽媽……已經死了……是這個壞女人害死的……”
爸爸聞言身體僵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打得更狠了，邊打邊罵。
“還說謊！還說謊！薑時願你就教了女兒這些是吧？我的話你全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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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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