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淮序：“不是妾。”
李勛頓時張大了嘴巴，“你居然還養外室？你們薑家的祖訓你忘啦？”
薑淮序用看傻子的眼神睨他一眼，道：“她是我唯一的妻。”
說完這話，他不再和這個傻子多說半句，上了馬車回府去了。
李勛站在原地，反應了片刻，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這是要休妻啊。
……
薑淮序回來時方楚吟已經睡下了，想到大夫說她身子骨不好，又懷有身孕，一身酒氣的他並未回房，在偏房將就了一夜。
翌日。
自那天和薑淮序大吵一架後，老夫人許久沒有出現過，也不讓薑淮序去請安，像是鐵了心要和兒子抗爭到底。
然而今日卻反常的派人過來請他過去用膳。
薑淮序眸光微閃，跟著下人去了主院。
一進門便見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他來了，視線隻輕輕一掃便移開，看來並未消氣。
薑淮序：“母親。”
老夫人不看他，隻道：“來了便坐吧，站著做什麼，我啊，可不敢讓你這麼站著，你如今本事大了，娘的話都不管用了……”
薑淮序皺了皺眉，打斷道：“母親若是沒有旁的話要說，兒子公務繁多，就先行告退了。”
他剛走沒兩步，便聽身後“砰”一聲響。
老夫人把手上的茶盞往桌上一放，茶水濺了出來。
“坐下！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娘！”
薑淮序轉身落座，對於她的指責麵不改色，“您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
這態度看得老夫人心頭又是一哽，她幾乎下意識地說出了那句：“若是你哥還在……”
薑淮序原本緩和下來的臉色一冷，老夫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沉默了片刻。
過了許久，老夫人再次開口時，麵色隱隱帶著愧疚，“淮序啊，娘剛剛不該那樣對你說話，娘隻是一時放不下你兄長……”
“母親。”薑淮序打斷她，麵色平靜，說：“今日叫我來是有什麼事。”
冷漠的態度毫不在意她的解釋，老夫人麵色黯然，張了張唇卻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
她轉而提起今天的目的，“沈家夫人今日叫人送了帖子過來，說沈寧嫁過來後母女二人多日未見，明日要登門拜訪。”
“兒子知道了。”薑淮序一筷未動，起身道：“既無事，兒子就先走了。”
老夫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擡眼卻隻瞧見他的背影。
老夫人視線隨著他的身影慢慢走遠，直至消失，麵色也逐漸變得黯然。
她沉默著坐著，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素柳，我是不是做錯了。”
……
薑淮序來時方楚吟正在用膳，見他進來一句話未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也不介意，慣例問了丫鬟幾句她今日吃了什麼，做什麼這才在她身邊坐下。
方楚吟不理他，他也樂得當個透明人，隻是在看見她吃了沒幾口就要讓下人撤了後這才開了口。
“都下去吧。”他自己拿起公筷給她夾菜，柔聲道：“再多吃些。”
他的菜還沒放進她的碗中就被她躲開了。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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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薑淮序卻格外堅持。
“再吃一些。”
見她不動，他眸色一深，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明日，沈夫人登門拜訪，沈寄也會來。”
果不其然，剛說完她就有了反應，滿麵的驚喜，開口就問：“什麼時辰。”
薑淮序看著她臉上的他從未見過的笑容，忍下心底的醋味，說了時辰。
卻又說：“若是你今日乖覺些，明日我就讓他來見你一麵，你們姐弟二人也有許久未曾見過了吧？”
方楚吟抿著唇沒說話，卻再一次拿起的碗筷。
薑淮序笑得柔和，繼續給她布菜，“多吃些。”
這一日他休沐，恰好又一整日的功夫陪著她，即便方楚吟從不搭理他他也樂在其中。
兩人在外人眼裡濃情蜜意，傳進沈寧的耳中卻顯得格外諷刺。
……
沈家夫人登門拜訪，沈寧自然也被解了禁，和老夫人一塊兒在正院迎接，說了幾句體麵話便去了沈寧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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