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他竟把doi的鄰居“掰開”
轟……
雷光掃過，照亮玉瑟慘白的臉。
他算不上精致的五官已經扭曲，陰冷的皮膚沾著粗糲的草屑，在粗陋搭建的產窩裡輾轉，翻動沉重的蛇尾。
巨大的蛋卡在隨著宮縮翕動的產穴，蛇類的分娩又到了最痛苦難捱的關口。
他無助地仰起脖頸，冷色的指尖陷進慘白鼓囊的肚皮，如砧板上待宰的魚在產窩裡乏力地甩尾，試圖擠出卡在鱗片下的蛋。
但收效甚微。
一夜過去，玉瑟的肚子輪廓小了一些，仍然膨隆鼓脹，下腹滾圓，盤踞的蛇尾間零零散散堆了幾顆碩大漂亮的白鶴蛋，還有更多仍在肚子裡。
白辰消失後，他的生活回歸到過去幾百年的狀態。
修煉，進食，修煉，進食……
除了肚子裡一天天長大的蛋，與從前並無分別。
在體會到那些歡愉和癡纏之前，他漫長的生命本該如此枯燥。
驚世絕豔的九天仙君曾短暫的出現，短暫地把玩了他，又消失得徹徹底底。
就像從沒有來過他的身邊。
居住在山上的妖怪們十分同情他，可憐他大著肚子被人拋棄。
黑蛇本就寡言，仍獨來獨往，過自己的生活。
從小腹微凸，到懷滿蛇蛋沉墜笨拙，分娩之前，他仍然外出狩獵，籌備食物，重孕在身仍是山中最危險的獵手。
其他時候，就盤在蛇洞裡安胎。
白辰走得乾乾淨淨，留給他一肚子的蛋，平坦輕薄的肚皮撐得又圓又鼓，布著難看的紋路，腹肌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玉瑟捧著肚子，心情很複雜。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懷上這麼多蛋，又要吃多少苦頭才能把它們生下來。
陣痛發作時黑蛇正獨自狩獵，一瞬宮縮帶來的短暫疏忽，險些被狡猾的妖反殺。
他放棄追捕獵物，捧著一陣陣發硬的肚子爬回蛇洞，簡單鋪了些粗糲的枯草，做了一個簡陋的產窩。
然後把自己盤進去，開始了漫長的陣痛和宮縮。
幾百年了，他從沒這般脆弱，這般可欺，這般無能為力。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怪過他。
他為自己的寬容感到難過。
好像隻要那個人再次出現，笑著抱一抱他，親一親他，說兩句好話，他就什麼都不計較了。
轟……
雪鶴仙君白辰出現在一道掠過蛇洞的雷光裡。
他的目光在漆黑掛滿濕潤藤蔓的洞窟裡搜尋，借著雷鳴電閃，看清了濕潤掙紮的蛇尾巴。
“玉瑟！”
天宮昏睡的一下午，人間已過了大半年。
本就惴惴不安一路從好友的仙府冒雨趕回，雖猜到玉瑟可能到了產期，一眼看見洞窟裡黑蛇的模樣仍然嚇白了臉。
就算被貶謫下界，仍靠著臉蛋飯來張口的小仙君哪裡經曆過這種場麵。
白辰在玉瑟的產窩邊轉了幾轉，像個犯錯的孩子躊躇不安。
想伸手去碰他，又不知能碰哪裡。
已經在分娩中精疲力竭的黑蛇躺在產窩裡，懨懨地喘氣。
發絲黏在他後仰的脖頸，揣滿蛋的孕肚拱得高高的，臍尖聳動。十數米長的蛇尾漆黑粗沉，盤踞在洞窟中，護衛著幾顆微微閃光的蛋。
蛇妖銳利的指尖捂著肚臍下不斷緊縮的孕腹，無助地不斷摩挲鼓鼓囊囊的肚皮。
冷白色富有生命力的一片渾圓，鑲嵌在他漆黑的鱗甲上，起伏在線條流暢的精瘦腰身，隨痛苦的呼吸而翕動、起伏。
玉瑟宮縮得很厲害。
儘管，他幾乎在痙攣的蛇尾間已經產下幾顆蛋。
濕漉漉裹著胎水，潔白、碩圓而漂亮。
與在產痛中不斷磨蹭的、黑色粗陋的蛇尾，形成鮮明的差異。
他沉溺在潮水一般的疼痛中，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直到白辰的指尖觸到寒涼的肌膚，分娩中脆弱的蛇妖驀然睜開眼，充血的蛇瞳緊縮，渾身鱗片炸開，揚起粗重的蛇尾就朝他當頭砸了過去——
白辰拂袖旋了一個驚險的圈兒，避開足以斬下他頭顱的一擊，心有餘悸又有點委屈。
作為危險的山中妖物，玉瑟從沒有凶過他。
此時，已經從無助的分娩狀態切換到攻擊狀態的黑蛇，正匍匐在產窩裡，捧著肚子脖頸鱗片炸開，朝他凶厲地吞吐蛇信，發出危險的警告。
白辰覺得一顆皺巴巴的心，“啪嘰”裂成了兩半。
“玉瑟哥哥，是我……”他很委屈，又難過，“你生氣了嗎？”
充血的蛇瞳紋絲不動，但白辰看出來，玉瑟已是強弩之末，在持久的產痛中失了神誌，沒有認出他。
他的肚子比他離開時大了太多，渾身的骨頭仿佛碎開了一般，沒有半點活力，連蛇尾也疲累地伏在冰涼的石壁邊，顯然無力再發動第二次攻擊。
幾顆潔白漂亮的蛋靜靜地躺在盤踞的蛇尾中心，被護衛得很好。
白辰的目光落在玉瑟血肉模糊的產口，那裡正被蛋撐開，宮縮激烈，胎水和血絲不斷外湧，把他的蛇尾浸得濕漉漉。
“玉瑟……”
他哽咽了一下，慢慢走上前，俯下身抱住了生產中的黑蛇妖。
一個下午不見，人間已過了大半年。
他突然好想他。
玉瑟怔住了，蒼白乾癟的唇瓣顫了顫，隻發出一絲劇痛的低呼。
“玉瑟……”白辰埋在他的頸窩裡，輕輕慢慢地親吻那裡有些冰涼的肌膚，不敢看他，嗓音悶悶地傳來，“我去給你找仙丹了……回來晚了，對不起。”
他有點緊張，怕他生氣，怕他不要他了。
雖然……
記憶裡，玉瑟從來沒有生過他的氣。
陣痛中的黑蛇妖沒有搭理他。
白辰掏出那顆從好友家順來的仙丹，小心地喂入玉瑟口中。
慢慢將手放上他冰涼的腹部，輕輕地揉搓。
玉瑟難以抑製地繃緊了身體，呼吸粗重起來，堅硬的雪鶴蛋撐開他的產道慢慢滑了出來，露出潔白的蛋殼，將粉嫩的肉穴撐得外翻，胎水不斷順著漆黑的蛇鱗滴落。
他翕張著乾澀的唇瓣，伏在白辰的肩窩裡，懨懨喘氣。
垂墜的肚子懷著蛋，懸吊在已經酸軟不堪的腰間，粗沉的蛇尾在產窩裡難耐地遊曳。
白辰跪在產窩邊，把他抱在懷裡。
衣冠楚楚的小仙君，乾淨得一塵不染，和陰雨連天的黑夜，雷暴，血腥味和妖物掙紮的分娩似乎都不相乾。
他擁著人身蛇尾的黑蛇，手心蘊著純淨的仙力，撫摸他懷胎陣痛的下腹。
但玉瑟的狀況不太好。
仙丹入體，緩解了他以妖身產下仙胎的痛苦和耗竭的體力，卻無法解決巨大的雪鶴蛋被狹小產口卡住的問題。
玉瑟在不斷掙紮，甩動蛇尾，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巨大的蛋卡在他的肚子裡，被撐開的小穴翻出粉粉的、溫熱的肉壁，潔白的蛋殼紋絲不動，時時吐出一些胎水。
白辰拂袖，光輝掠過，一隻仙氣繚繞的瓷瓶從袖中飛出，傾倒出一汪靈泉池水。
山石聳立，水色瀲灩，仙霧飄搖。
純淨的仙力一瞬間驅散了蛇洞中的血腥味，和雨水的濕悶。
這是靈泉“娩池”，天界仙人生產所用。
玉瑟身懷仙胎，從來懶散的小仙君計劃著偷偷回一趟天界，取來他已經沒有資格再使用的仙丹和娩泉。
仙丹能緩解身懷仙胎的黑蛇孕期的不適，而娩泉能護他順利分娩。
白辰袖裡揣著兩件寶物，安下心來。
沒成想，與許久不見的好友閒聊中，談及貶謫的傷心事，不僅一邊痛罵天君一邊傷傷心心哭一場，還過於疲累睡熟過去。
等他醒來，匆匆趕回……
玉瑟，一條山中肉體凡胎的蛇妖，已懷著仙胎獨自度過孕期，迎來了危險萬分的生產。
白辰一手抱人，一手托起長長的粗沉的蛇尾，將玉瑟從枯草鋪的產窩抱到仙霧飄搖的娩池裡。
他撥開黑蛇妖有些淩亂的發絲，偷摸又認真地親了親他，拂袖消失在光線暗沉的蛇洞裡。
“玉瑟，再等我一下，就一下。”
與此同時，隔壁的兔子洞正熱火朝天地造孩子。
光嫩的屁股瓣翹著絨絨的一撮短尾巴，被粗大的物什灌得滿滿的，大手在那彈翹的屁股上狠掐一把，綿若無骨的兔妖就嬌媚地喘叫起來。
兩隻兔妖一上一下疊羅漢般擠在一起，黑白相間的花兔子騎在粉白粉白的白兔子身上，正以極快的速度抽插。
纖軟的白兔子趴在鋪著軟草的石床上，屁股撅得老高，頭上長長的兔耳朵在劇烈的動作中顫動。
他仰起纖細的頸，唇瓣翕張，滿麵潮紅，被人按著腰不斷抽插進出，激烈的情愛中幾乎叫不出來，發出又綿又軟的嚶嚀。
花兔子托著他軟若無骨的腰腹把屁股抬得更高，每一次進到最深處激出他的尖叫，把白兔子的腹腔裡灌得滿滿的，指望他揣上一窩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大雨裡蛇洞的嘶鳴聲持續了大半個夜，注定失眠的夜晚，鄰居們各顯神通。
有的點起蠟燭看一會兒凡人的書，有的盤腿聊天，有的打包行李走人……
還有的，連夜造孩子。
“連黑蛇都下蛋了，你啥時候也下一窩？”
花兔子伏在白兔子背上，感受著他背脊的起伏，把勃發的性具更深地往他肚子裡頂，指尖攀著少年的小腹往上摸去，摁住乳尖，咬住他的後頸。
混亂的雨聲裡，白兔子的低叫諂媚又酣暢。
兩隻兔子的情愛簡單又迅速，花兔子掰開他的屁股快速抽插後精準射擊，灌了一肚子的寶貝進去。
中場休息，白兔子笑著翻過身來，喘著氣瞧著身上的人。
輕抬起的腿勾住他的腰，被灌得滿滿鼓鼓的小腹吃撐一般挺起，他翕動著睫毛，鮮紅的眼眸媚意無邊，光潔的屁股瓣壓在軟草上，短短的絨毛尾巴還在後勁中顫微，乳白的濃精順著大腿流了一床。
“不是才下過一窩嘛？”
花兔子聞言，撈起白兔子的腰又頂了進去，堵住不斷漏出的精液，順便揪住不斷閃躲的兔尾巴。
“那都是上個月的事了。”
他順著綿軟的兔尾巴往裡摸，白兔子的屁股和腿壁都繃得很緊，嬌滴滴的小穴含著他吃得又緊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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