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含著奶子睡

最終，方羽還是決定拿起傘去樓下看一看，去到一樓，就看見一個身影動也不動蹲在牆角，身上的T恤早已經濕透，方羽走過去把傘撐在他的頭上，莫暌反應過來，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她「你⋯還要我嗎？」方羽忍不住心頭一軟「好了，跟我回家」莫暌甕聲甕氣地說：「那你撤回」「撤回什麼？」「你說我們散夥，你撤回，你說你以後都不會丟下我！」

方羽拿這小毛頭沒辦法，伸頭撥撥他的頭發「好，不散夥，不丟下你」莫暌伸手攔過她，緊緊抱在懷裡。

「莫暌，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

「嗯，等會幫你換。」

莫暌用力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味道才是他救贖的解藥。

莫暌替方羽換好了衣服，自己去洗澡，方羽躺在自己床上，想半天沒想明白，怎麼事情又回到原點了？算了，既然誰也離不開誰，就不勉強自己了。

莫暌洗完澡滑進了被子裡「姐姐，你的沐浴乳真好聞，橙子味的」方羽拍拍他「怎麼又叫姐姐了？我是你⋯⋯」方羽最後那個媽字沒說出口，莫塵現在應該找到他的前妻了吧，再讓莫暌喊媽好像也不太合適。

莫暌沒糾結，又湊上來抱住方羽的腰，把頭埋在方羽的奶子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姐姐真香，誰都比不上」方羽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什麼意思？你還聞過誰的？」

「晚飯後聽到你的關門聲，她就開始吻我，然後脫自己的衣服，我推開她，她又湊上來跨坐在我身上，我想著既然你想我和她做，我就試了一下，舔了一下她的奶子，但是她的奶子和姐姐的不一樣，我就把她推下來，讓她穿上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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