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讓給了淩衛後,淩謙晚上隻能湊合著睡到淩涵房裡。
因為擔心淩衛的狀況,第二天,孿生兄弟天沒亮就起來了。
淩謙躡手躡腳地跑到自己房間,企圖偷偷打開房門看看哥哥醒了沒有,可很快又一臉不快地回來了。
「哥哥鎖門了?」淩涵伸展胳膊,正穿著筆挺帥氣的軍服,用早就猜到的口氣問。
「也沒什麼,別忘了我可是有鑰匙的。」淩謙用悻悻的語氣說著。
淩涵攔住找到鑰匙轉身要出門的淩謙,「急什麼,哥哥會出來的。他還要上課,給點耐心。」
「現在要我給耐心了?昨天晚上誰做得最霸道?後果卻要我們一起承擔。」
淩涵言辭犀利地淡淡反擊,「口交的好處你也有要求一起分享啊。」
這一句,倒讓淩謙真的無話可說。
既然要保持風度的不自行開門進去,隻好換好軍服,在客廳等著哥哥出來。
兄弟倆在餐桌上擺好早餐坐下享用時,一直等待的房門總算發出門把扭動的輕微聲響。
「哥哥醒了!」淩謙把叉子丟到一旁,站起來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淩衛。
淩衛也已經換好軍服,昨天的一套軍服被弄得又皺又臟,他取了盥洗室內備用好的一套新軍服穿了。
頎長端正的身姿,和嶄新筆挺的軍服相得益彰。
可能是想起昨晚不堪的醜態,接觸到淩謙和淩涵的眼神,淩衛快速把目光移動到別處,不自在的繃著臉。
被侵犯到無法忍受,而答應為弟弟口交,從心理上簡直不知道如何接受。
對淩衛來說,淩涵比淩謙更不可理喻,淩謙隻是一頭貪婪肉欲的小狼,淩涵卻好像總是不斷要打破什麼似的,步步緊逼。
本來自己已經定義為兄弟聯盟的認知,經過昨晚,卻又重新生出自己是弟弟們的玩物的感覺。
「哥哥過來吃早點吧。」淩謙對他露出笑容地打招呼。
「不了,我想早點去學校。」
「這可是淩涵親手做的早餐。」
「學校食堂現在還有供應,我想下去吃。」
淩衛匆匆從餐桌旁經過,打算直接出門時,一直不做聲的淩涵伸出手,把他攔住了。
「哥哥生氣了?」淩涵冷靜地問。
「不敢。」淩衛冷冷地說,「我想和其他軍校生一樣去軍校食堂吃早餐,這也觸到你的逆鱗了嗎?」
「哥哥請坐下。」
「我還要複習,要早點……」
「給我坐下。」淩涵驀然加重的語氣,給人以巨樁撞在心頭的震迫感。
淩謙走過來緩和氣氛,「哥哥,先坐下聽聽淩涵要說什麼。複習再重要也比不上我們的聯盟啊。」
被他拉著胳膊,淩衛隻好僵硬地坐下。
淩涵打量著麵前的兄長,開口說,「哥哥不可以去軍校食堂。」
似乎經過了一晚的考量,淩衛決定維護自己的權利。他勇敢地和淩涵對視一眼,沈聲說,「我沒必要接受你的獨裁。」
淩涵發出一聲冷笑。
雖然冷笑令人感覺心悸,但淩衛還是努力把自己想好的東西說了出來,儘量從容地敘述,「為了淩家我自己,我確實下定決心要爭取特殊考試的第一名。但是,那並不意味著我必須聽從你們兩個所有荒謬的要求,所以……」
「所以,你打算首先從想出的小事開始豎立自己的個人權利範圍,以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到軍校食堂去吃飯作為象征性的第一步。」淩涵一點也不客氣地截斷淩衛的話,冷漠地說,「雖然聽起來很有個性,但哥哥不可以這樣做。」
這是淩衛預料到的答案,不過淩涵的態度,比想象中的更直接而不近情理。
「我不想和你糾纏。」淩衛堅定地站起來。
手腕上忽然一緊,被淩涵五指牢牢扣住了。
淩涵抬起頭,雙目射出的視線十分犀利,輕輕地說,「隻要哥哥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哥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什麼問題?」
「哥哥憑什麼肯定軍校食堂裡的飯菜不會被人動手腳?」
淩衛一時無法回答。
坦白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實際而客觀的問題。
「軍校食堂怎麼會被人動手腳?而且也沒有這個必要……」淩衛勉強說了一句後,自己也覺得道理不足而降低了音量。
「如果哥哥願意抽出一點寶貴時間來聽,我可以隨便給哥哥舉出十個八個軍校食堂中毒的例子,這種事在戒備森嚴的徵世軍校都發生過哦。一般被害者都是身份特殊的軍校生,或者正準備參加某些關係重大考試的畢業生。使用致命強毒的還比較容易發現端倪,但如果在飯食中下慢性金屬毒劑,或者外麵看不出異常,卻能夠視神經反應遲鈍的藥物,那就麻煩了。」淩謙笑嘻嘻地摟住淩衛的肩膀,讓他重新坐下,伏下腰,從上往下的親了親淩衛的額頭,「淩涵做的早餐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不過絕對可以放心啊。」
淩涵把做好的早餐推到淩衛桌前。
刀叉也輕輕塞入淩衛手中。
理虧的感覺,讓淩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反抗之心,不得不妥協下來。孿生兄弟聯手攻勢,真是無懈可擊。
「那……我明白了。」
淩謙滿意地說,「哥哥明白就好,快點吃吧,早餐都冷了,要我拿去熱一下嗎?」
「不用了。」
淩衛不自在地切割著碟子裡的牛排,嘗了一口,發現淩涵的手藝,其實挺不錯。甚至有媽媽的味道。
「淩涵向媽媽討教過廚藝。」
「是嗎?」
「下次我做給哥哥吃,我也會做媽媽拿手的醬料。」
淩謙看起來明顯討好的態度,英俊的微笑,讓一向不習慣嬌柔姿態的淩衛無法繼續給出難堪的臉色。
本來想好好教訓他們一頓的。
氣氛緩和下來後,三人圍在飯桌旁,享用著自己的一份早餐。
淩涵不時把目光投到淩衛身上,仿佛思忖著什麼,他的視線具有穿透力,令淩衛感覺到無形的壓力,很難相信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能有這種逼迫人的沉靜目光。
把碟子裡的東西吃完,淩衛已經被淩涵的注視弄得心煩意亂,他放下刀叉,看著淩涵,「還有別的事嗎?」
淩涵立即也把手裡的餐具放下了,擺出要談話的從容姿態。
「可以問哥哥一個問題嗎?」
「要問什麼?」
「哥哥覺得我們三個之中,誰最具有領導力和決策力?」
淩衛沉默了一會,「應該是淩涵你吧。」
這是平心而論的答案。
不管淩涵個性多麼可怕,但三人之中,他的能力也是無法否認的。
「很感激哥哥這麼坦誠。」淩涵微笑著說,「說出來可能有點不近情理,不過,我還是必須說的直接點,因為哥哥好像總是不懂別人的暗示。從現在開始,請哥哥把特殊考試當成凶險的戰場,把我和淩謙視為盟友,尤其是,哥哥既然承認我的領導力和決策力,就請把我當成長官一樣的尊重。」
「你是說什麼都要聽你的嗎?」淩衛皺眉,「沒必要過問的尋常小事就……」
「哥哥所說的尋常小事,是指輕輕鬆鬆到軍校食堂吃飯這種事嗎?如果不是我們提醒的話,哥哥也會覺得那是尋常小事,對嗎?」淩涵的犀利言辭,淩衛這種不善於與人爭論的人根本無法反駁。
淩衛沉默。
「哥哥,」淩涵推開了椅子站起來,在淩衛麵前停下。指尖觸碰淩衛的下巴,讓他抬起臉。他居高臨下看著不做聲的長兄,輕輕說,「請你,稍微,給我一點起碼的信任,可以嗎?」
複雜深邃的目光,凝重得令他痛苦的事,手段也讓人接受不了,但此刻的淩衛,卻好像被施了法術一樣,根本不能從無形的蛛絲中脫身出來。
明明是被強求的,但心臟似乎被粗糙手掌輕輕合攏著摩挲,微微刺痛之外,也有著淡淡的暖意。
淩謙在桌對麵咳嗽了一聲,「說這句話真得很不甘心,不過公平的說一句,淩涵從某一方麵來說,還是很值得信任。當然,我也一樣值得信任。」
淩涵對淩謙的話充耳不聞,執著的目光鎖定了淩衛,「給個答複吧。」
這樣的眼神,溫和卻沉重的壓力,簡直令人無法抗拒。
淩衛歎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淩涵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歡喜的笑容。
「真好,哥哥。」他彎腰,覆在淩衛的唇上輕吻,低沉的笑聲像能觸到心臟一樣使人感覺酥麻,用溫暖的眼睛凝視著淩衛,」謝謝你,哥哥。」
瞬間,淩衛不自覺地一愣,下意識的舉手摸摸自己的臉。
淩謙噗嗤一聲笑出來,戲謔地說,「不用摸啦,哥哥。沒錯,你臉紅了。可惡,太不甘心了!」
大叫一聲後,淩謙推開椅子,大步走到淩衛另一邊,把他的下巴擰到自己這邊,伏下頭,狠狠吻住淩衛的雙唇。
粗魯的動作,竟然有難以解釋的甜蜜感。淩衛像忽然把理智都丟到一邊一邊似的,仰起頭接受著弟弟的親吻。
耳廓上熱熱的。
淩涵站在身後,彎腰含住他的耳廓,輕柔的用舌頭按摩著柔軟的耳肉,「從現在開始,我既是弟弟,又是哥哥的長官哦,哥哥不許對我像昨晚那樣不尊敬了。」
「真是……」
「真是什麼?」淩涵一邊舔著可愛的耳垂,一邊追問。
「遵命,淩涵長官。」
迫不得已的回答,但無奈中,卻充滿了,寵溺般的語氣。
匆匆步入教室時,葉子豪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叫著,「淩衛!」
看著他大步往自己走來,臉上那種罕見的奇怪表情,差點讓淩衛以為自己在出門前被再三親吻的嘴唇露出了端倪。
品行端正的人一旦跌入罪惡深淵,會比常人更做賊心虛。
但葉子豪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唇,到了他麵前後,拽著他到裡教室一角,壓低聲音,「知道嗎?驚天動地的最大消息,還沒有對軍校生們公布,我在教官室不經意偷聽到的——派克學長戰死了!」
淩衛的表情,並沒有露出葉子豪想象中的震驚,反而默默悵然。
「教官們已經得到通知了?」
「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葉子豪拔高音量,發現周圍同學有人看向自己,才趕緊掩住嘴巴,小聲地埋怨,「太不夠義氣了,這種大消息也不告訴好朋友一聲。一定是你那個長官級的弟弟淩涵告訴你的吧?當長官真是了不起啊,什麼都提早知道。他有說派克學長是怎麼出事的嗎?這麼勇悍有能力的學長,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為聯邦英勇捐軀,也算不愧為軍人楷模了。」
聽著葉子豪的話,知道內幕的淩衛心裡很不是滋味。
軍部的事情,實在是太黑暗了。
「我不想討論這件事。」淩衛走向座位。
葉子豪一愣之後,也跟在淩衛身後,一邊說,「我明白,大家心情都一樣,派克學長是鎮帝的驕傲,這麼英年早逝真的太令人感歎了。說點別的吧,我今天一早過去戰機實習室,和別人打破頭的搶來了兩個小時的戰機操作時間,這樣你就可以去進行模擬戰機實習了。」
他雖然聒噪,但古道熱腸也著實叫人感到溫暖。
淩衛不由有點內疚,「子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但是請你不要到處宣揚……」
葉子豪立刻瞪大眼睛,玩味地問,」你真的和莫裴瑩上床了?」
「再這樣不正經,我就什麼都不說了。」
「拜托,不要吊我胃口,快說。」
「戰機操作方麵,以後不需要大家幫我這麼辛苦的預約了,我有辦法自己解決。」
葉子豪想了想,居然很明白地點了吊頭,「這就對了,這種事是你弟弟應該幫忙的,我就奇怪怎麼你一點也不為戰機實習著急。咦?是不是你弟弟對教官下命令,以後你隨時可以優先使用學校的模擬戰機?」
「不是,他單獨給我弄了一部……」
「什麼?單獨弄了一部!」剛剛坐下的葉子豪猛然從座位上蹦起來,驚詫地叫起來,「太誇張了吧!」
淩衛為他引人注目的舉動弄得非常尷尬,剛剛要拽住他的領子把他按到座位坐好時,剛剛走進教室的布魯克斯一臉興奮地朝他們走過來,「淩衛班長有看到外麵的公布牆的新公告嗎?好像剛剛通知的。」
「是通知派克學長的事嗎?」
「派克學長怎麼了?」布魯克斯一呆,搖搖頭,「不是啦,是學校今年參加鎮帝特殊考試的人選出來了。真是競爭激烈,本校七十多個人報名,隻有三個名額,不過我們淩衛班長真厲害,就是三個人選之一!嘖嘖,打敗了不少對手啊!」布魯克斯大嗓門地在教室裡宣布。
周圍的同學,頓時吹著口哨歡呼起來。
「真的?」葉子豪與有榮焉地大笑,順便探問敵情,「其他兩個人選是什麼來頭?」
「C班的王鏡,還有F班的譚鋒。」
「F班的譚鋒?那家夥也被選上了啊?」葉子豪語氣裡充滿最強對手沒有被篩下來的遺憾。
「不用唉聲歎氣了,我們班長是最強的,一定會在考試裡把F班擺平!」
「好啦!先不說別人。能入選首先就是過了一關,不如這樣,下課後大家一起為淩衛小小慶祝一番吧。」
這個提議,立即受到同學們一致的大聲讚同。
因為葉子豪的提議,下課後本來打算直接去資料館的淩衛不得不順從眾願的留下來,參與大家對他通過特殊考試第一關的祝賀。
鎮帝軍校是以軍紀為綱領的地方,沒有尋常的狂歡場所,因此所謂的慶祝,不過是拿錢買點零食和飲料罷了,淩衛雖然簡樸,卻並不吝嗇,淩家給他的零用錢其實不少,淩衛謝絕同學們合夥的請客,自己掏銀行卡買了一大堆食物,引來又一陣歡呼。
「唉,可惜軍校裡麵沒有真正的烈酒,當軍校生真不容易啊。」葉子豪暢快地仰頭喝空了一瓶飲料,拿起另一瓶向淩衛走來,「淩衛,你也來一瓶。」
「我不喝酒。」
「隻是酒精度不超過五度的果汁而已,如果這也算酒的話,就不可能從鎮帝軍校買到了。這麼高興,喝一點!」
「不了。再說,我等下還要去一趟資料館。」
葉子豪不滿地瞪他一眼,「死板的家夥……」
趁著資料館還沒有關門,和同學們打了招呼後,淩衛抓緊時間去查詢課程需要的資料。
既然已經被確定入選鎮帝特殊考試,那麼就要快點為考試進行準備。
除了戰機操作外,還有許多項書麵考試要應對。
課後到晚餐的這兩個小時,是資料館的黃金時間,不少軍校生都在安靜的館室內用功。
除了極少數的珍本書籍外,大部分資料都儲存在資料館的大型電腦中,軍校生在電腦位上,就可以方便的找到自己需要的資料。
淩衛憑軍校生證在資料館門口自動取得分配電腦位,按照給出的號碼找到自己查詢資料的座位。
剛剛坐下時,視線不經意落到隔壁座位,不禁停了一下。
居然是葉子豪總提起的F班的譚鋒。
看向那個方向時,對方仿佛感覺到對他的目光似的,恰好也轉過頭,視線對上來。
淩衛覺得自己有點失禮,露出抱歉的微笑,「打攪到你了。」
「原來是A班的淩衛。你也來查資料吧?」雖然不是一個班,不過大家都是同級,而且在校內名氣都不小,譚鋒友善地朝他點頭打個招呼,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入選特殊考試。」微笑著伸出手。
淩衛和他握手,「我也要恭喜你,聽同學說,你也是三個人選之一。你也是過來查詢考試單項資料的嗎?」
譚鋒一點也不隱瞞地回答,「考試單項資料過兩天查,我想先把畢業論文的資料找齊。如果論文弄好的話,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全部花在考試上了。你的論文題目想好了嗎?」
淩衛心裡苦笑。
本來想趁著十天的假期想一下畢業論文課題的事情,沒想到一回家就被淩謙……
現在還變成和兩個弟弟糾纏在一個套房的局麵。
和其他畢業生相比,自己這段時間真是太荒廢學業了。
「我還沒有想好。」淩衛搖頭,又問,「你的論題呢?已經想好了?」
「嗯,初步打算定為軍校畢業生傑出者之曆史縱觀。」
淩衛有些驚訝,「竟然是軍校曆史方麵的論題?我以為你會挑選戰機操作方麵的課題。」
譚鋒嗬嗬笑起來,「戰機操作還是直接演示出來給教官看比較有效,寫在論文上就太無趣了。再說,查究軍校培養出來的傑出軍人的去向很有意義,如果我們中有人贏得這次的考試第一名,那麼也可以當之無愧的稱為畢業生傑出者了,這個課題說不定能讓我們預知自己將來的結果呢。」
「確實有道理。」
大家都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交談幾句後,各自坐下,對著熒幕,開始乾自己的事情。
鎮帝特殊考試的單項內容很多,而且每個專案都有明確的範圍和考試形式,光是指定的科目書籍就有不少。淩衛認真查看著,把自己覺得有必要保留的數據存儲下來。
聚精會神地把這方麵內容整理一輪後,一直盯著屏幕的眼睛都感到疲勞了,才抬頭看看懸掛在正前方的大型電子鐘。
居然不知不覺的,已經在資料館待了四個小時。
想不到這麼晚了,臉軍校食堂規定的用餐時間都早已經過了很久。
原本幾乎每個計算機位前都有人占據的館室,現在隻剩稀稀落落的幾個人。
淩衛查數據的時候太專注,根本不知道譚鋒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轉過頭,才發現隔壁的計算機位空著。
不好!還答應了淩謙和淩涵晚上會回去吃飯。
想起這個,淩衛關閉計算機,取出自己的數據存儲器放到軍服左胸上方的口袋裡,匆匆離開資料館。
這個時候才回去,恐怕兩個弟弟都要大發雷霆了。
按了門鈴後,大門立即打開了,好像有人一直在門口守著一樣。
「哥哥回來了!」淩謙打開門,看見淩衛,第一個動作是回頭衝著客廳裡嚷了一聲,然後,才轉過頭,埋怨地看著淩衛,「哥哥太過分了,說什麼回來吃晚飯,害我們餓得獨自咕咕直叫。」有點撒嬌的口氣。
「你們還沒有吃嗎?」
「當然沒有啊。」
「下一次不要等了。」
「還有下一次?」
「抱歉,到資料館去了,忘記看時間。」
淩衛脫了軍校統一發放的黑色硬底皮鞋,彎腰在玄關的小木櫃上翻找拖鞋,「拖鞋好像不夠,要我去買幾雙回來嗎?」
「本來有的,不過被我扔了。哥哥穿著襪子在地板上好像貓一樣無聲無息走過的樣子很性感啊。」淩謙從後麵摟著淩衛的腰,從早上算起,和哥哥分開了大半天,迫不及待的想更貼近一點,「親一個吧,哥哥。」
說淩衛像貓一樣,其實他本人這種懶洋洋的耍賴的樣子,才更像貓那種動物。
把嘴貼在淩衛脖子上和唇上,糾纏著騷擾了一會後,淩謙才放開淩衛。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飯廳,看見淩涵正在飯桌前布置餐具的背影。
「哥哥回來了?」
「是啊,抱歉回來晚了,因為去資料館……」
「不用解釋了,哥哥的時間很寶貴,快點坐下來吃飯。」對於淩衛的晚歸,和淩謙一樣餓著獨自等待的淩涵一點脾氣也沒有,態度非常溫和,「吃完飯後,再談訓練的事。」
。半大一了吃就會一排羊燉的盤大,快很得吃以所,了餓都,人輕年的養營收吸要需是搜。餐用下坐弟兄三
」?嗎吃好。點一吃多,排羊燉吃歡喜哥哥得記我「,菜夾衛淩幫斷不謙淩
」?嗎的做涵淩是也菜的天今。吃好很「
」。了做著搶涵淩是但,做來我說我來本,嗯「
。眼一涵淩的飯吃頭低默默看,異詫有略衛淩
。子樣的排羊燉做房廚小在裙圍著穿涵淩來出不象想衛淩。官長部軍是還,淡冷質氣,明分角棱龐臉涵淩的爸爸似酷
」。了吃好麼那沒就,熱回再後之了冷「,說地平平調語涵淩」。的錯不道味時來出做鮮新,來本「
。來起豎倒微微毛汗的上梁脊得覺是還衛淩可。來出不瞧都思意的責指點一,實事述陳是隻涵淩
。了強太在實感迫壓的人給,涵淩的色聲動不
。手動己自要務家多很成變,生應侍房套的們他給排安校軍了絕拒,動走房套在人有常歡喜不弟兄家淩
。罪贖功將定決衛淩,餓了挨還弟弟個兩,飯吃他等了為,的燒涵淩是菜飯然既
。桌飯拾收動主來起站,後飯完吃」。吧碗洗來我晚今「
。豹獵的擊攻動發然驟來過物獵見看,叢草在伏潛就早像,度力的決堅和度速的快極。腕手的衛淩住握把一,手伸然猛涵淩,時來過收碟空的前麵涵淩把算打
」。上心在放都話句一每的說我把,點一心用哥哥請,後以「,衛淩著盯子眸的色淡,頭起抬緩緩涵淩」。手動哥哥著不用,事小種這碗洗。貴寶很間時的哥哥,過說才剛剛我「
。感怖恐的死弄住勒被會,緊裹中覺不知不種一人給,樣一上臟心在蓋覆層層一布紗同如,音聲的低低的伏起何任有沒
。量分的告警句這涵淩到白明就刻頃衛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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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撫心掌和尖指用情心的誠虔著懷也,緣邊冷冰的澤光屬金發散方下幕屏大至甚,鍵按的周四摸撫個逐地真認,說所謙淩照按,覺感人動的空太翔翱,體一為合結機戰和象想,著導誘被衛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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