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慶弦還沒開口。
林母失望地說：“楚律師，我還以為，你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你和他是一丘之貉！”
楚慶弦無動於衷，他在公示屏上放出圖片，鄭重開口。
“經法醫鑒定，林虞涵頭上的致命傷來自棍棒所致的傷口。”
“而以上圖片和證據棒球棍上來自顧承恩的指紋，均可以證實，被害人林虞涵確係為其丈夫顧承恩所殺。”
顧承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楚慶弦，你說什麼？”
楚慶弦眉目冷清，不帶一絲猶豫。
“我說，根據顧承恩的口述錄音以及證據，可以證據被害人林虞涵常年遭受顧承恩的家庭暴力，最終被毆打致死，藐視人命和法律，證據確鑿！”
“顧承恩家暴，屬於故意傷人。”
“將受害者林虞涵毆打致死，屬於故意致人死亡罪。”
他這話出，法庭都沉默了。
聽眾席上都驚呆了。
“楚律師是顧承恩的律師，他帶著證據當庭翻供，把顧承恩錘得死死得，這顧承恩怕是死定了。”
“重點難道不是，顧承恩真的殺妻？男人也太可怕了。”
“肅靜——”
法官敲下小錘子。
而後，他看向顧承恩：“顧承恩，你的律師翻供了，經他提供的證據，你涉險故意傷人罪和故意致人死亡罪，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我要求換律師。”
顧承恩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陰沉。
一審就這麼結束了。
楚慶弦走出法院，林母追上了他，給他一直鞠躬。
“謝謝你，楚律師！真的謝謝你！原來這些證據都是你提供的，真的謝謝你！”
“我在庭上還對你說了那樣的話，對不起！”
楚慶弦扶住她：“這是我應該做的。”
“後麵的仗還很硬很長，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林母哄著眼眶：“好。”
楚慶弦聽到這話，放開她就要離開。
林母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楚律師，虞涵房間裡，有一麵牆都是你。”
“有空的話，來家裡看看她吧。”
楚慶弦腳步一頓，心裡的酸澀瞬間湧上眼眶。
他沒有回頭。
坐到車上。
他才放任著，心臟肆意地收縮。
不知過了多久，楚慶弦才緩過情緒。
這段時間，太累了。
他迷迷糊糊地在車上睡著了。
晚上，楚慶弦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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