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餘意……
聞子瑜已經多少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自從十五年前她墜下山崖，聞子瑜再也不準淩霄宗的人提起她。
可現在，她怎麼回來了，還成了合歡宗親傳弟子。
無數的問題堵在胸口，卻不等聞子瑜開口，柳餘意已經行了禮離開。
看也沒看他一眼。
就像兩人隻是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可聞子瑜又怎會認錯？
這麼多年，他一心修煉避世不出，就連寢殿都沒回過。
就是因為柳餘意，為了逃避她。
聞子瑜不明白，柳餘意不是已經掉下山崖粉身碎骨，連屍體都找不到了嗎？
為什麼會這樣？
心跳莫名加了速，一旁青雲宗的長老感歎。
“用神識竟探查不出她的底細，這柳餘意的修為應當已超越過青雲宗大部分內門弟子了，隻可惜了，這樣的好苗子竟然在合歡宗。”
十多年來修真界發生了太多大事，眾人都忘了從前聞子瑜身邊跟著個爐鼎，名為柳餘意。
如今在聞子瑜身邊，仍是毫無察覺地討論著。
“聽說合歡宗裡的弟子，不光會招攬十多個道侶，甚至同門之間互相雙修都是常事。”
“這柳餘意看著清高，怕是私下裡也萬人共枕了吧。”
毫無遮攔地話刺在聞子瑜心上。
他擰了眉冷聲喝止：“空口無憑瞎說什麼？”
眾人這才噤了聲，卻不知為何。5
但雖如此，卻還是沒人敢去質問聞子瑜為什麼要破壞氣氛。
這就是實力。
另一邊，柳餘意帶著合歡宗眾人剛坐下，耳中便響起一道男聲。
“那淩霄宗主好似很在意你。”
聲音帶著些戲謔，卻又顯得刻意。
隻是柳餘意做賊心虛，倒是沒察覺出來。
她按了按食指上的戒指，低聲警告。
“莫要在這場合傳音，萬一被發現，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
本以為這麼說那位能收斂，卻不料被警告後，那聲音反而大了幾分。
“那又如何？”
“若不是我，你十多年前就死透了，今日就算被發現，你也白白賺了十多年。”
蠻不講理，柳餘意卻找不到話反駁。
畢竟他說的沒錯。
十五年前她被淩霄宗的人強行送去藥王穀，路上劇烈掙紮跌落山崖。
隻剩一口氣要斷不斷時，柳餘意遇到了這位祖宗。
司戾，從前不可一世的魔尊，在萬年前的仙魔大戰中被眾仙門合力擊潰，成了一縷殘魂。
論輩分算，柳餘意該叫他一聲祖宗，若按立場算，柳餘意該將他就地正法。
可偏偏，那時柳餘意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
“你可否……與我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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