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交換
中午，學校食堂人聲鼎沸，飯菜的油煙味和喧鬨聲混在一起。
章愷許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
李浩然很快就過來了，矮胖的身子擠進對麵座位，手裡拿著個手機，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愷許瞥了他一眼，低聲說：“浩然，昨天廁所的事，情報換得怎麼樣？咱們說好的，互相幫著點。”
浩然點點頭，嚼著飯，眼睛眯成縫：“哥，你先來。我昨晚問了我媽，她平時愛喝紅酒，周末去酒吧放鬆。還喜歡看懸疑小說，最近在追一本叫《暗夜殺機》的。你要攻略她，這些夠用了吧？”
愷許心裡一動，想到李秀琴那冷豔的臉和緊身職業裝，他咽了口唾沫：“夠了，謝謝。浩然，你媽真是個尤物，冷冰冰的，更帶勁。”
他頓了頓，從手機裡調出截屏，推到浩然麵前：“這是我媽的把柄。你看，她有個匿名直播賬號，跳舞什麼的，賺外快。視頻裡她穿家居服，背景是我們家客廳。要是學校知道，她老師當不成。我是偷偷截的，她不知道。”
浩然湊近看，眼睛亮了：“哇，王老師這麼浪？沒想到啊，平時上課那麼正經。”
他放大視頻截屏，看到王欣然模糊的身影和眼角的美人痣，笑出聲：“哥，這證據牛。你媽要是知道你有這個，得氣瘋吧？”
愷許聳聳肩：“她不知道，我偷偷截的。浩然，你呢？校長那邊的弱點，給不給？”
浩然收起手機，吃口菜，慢條斯理地說：“給啊，哥。公平交易。”
他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翻到幾張賬本照片：手寫筆記和Excel表格，記錄著學校資金轉賬到私人賬戶的明細。
“我媽挪用學校錢，買包包和首飾。發票是假的，要是教育局查，她校長位子沒了，還得坐牢。我是偷偷拍的，她不知道。”
愷許看完，點點頭：“好東西。浩然，你媽平時那麼強勢，原來有這軟肋。”
他收起手機，壓低聲音：“咱們繼續合作。你幫我多打聽你媽的行程，我幫你接近我媽。還有萊許……你有興趣？”
浩然裝傻，撓撓頭，笑得憨厚：“萊許？哥，你妹啊，我倆同班，挺可愛的。平時不怎麼聊，你幫我介紹介紹唄？說不定能多接觸接觸，她那小模樣，看著就想逗逗。”
他頓了頓，眼神隱晦地瞟向愷許，先是低頭攪了攪碗裡的飯，然後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分享什麼小秘密：“你知道的，她上課時總低頭咬筆頭，那小嘴紅紅的，看著就讓人心癢。介紹介紹唄，哥？讓我多聊聊，說不定她喜歡我這種憨厚的類型。嘿嘿，你媽溫柔，萊許乖巧，母女倆要是能一起玩玩……哎呀，我是說，一起聚聚，那多熱鬨啊。周末喝茶什麼的，我請客，不搶，就借借光？保證不玩壞了，還得謝謝你呢。”
愷許臉一沉，筷子頓在半空，盯著浩然那雙眯縫眼，心裡一股火氣直冒，但表麵上強笑起來：“浩然，你小子想得美。母女花？想法不錯。但萊許是我妹，你別亂想。介紹可以，前提是你幫我穩住你媽那邊。”
他心裡有點不爽，但想到能用媽媽和的把柄換情報，攻略校長，他忍了。
介紹妹妹隻要讓她讓浩然產生好感，叼著他就行。
浩然這家夥，嘴上裝傻，話裡藏鉤子，每句都戳在癢處，讓他又氣又算計——這戲謔的勁頭，像在試探底線，但情報在手，先穩住。
可惜妹妹已經成了浩然的“玩具”，當哥哥的還不知道。
浩然眨眨眼，繼續憨笑，夾了口菜塞嘴裡，嚼得吧唧響：“行，哥。互相幫襯。介紹的事，拜托了。下次見麵，你帶萊許來聊聊？我請客，吃她愛吃的草莓冰淇淋，保證讓她開心。母女……哎，聚聚的事，就當我開玩笑，你別生氣啊。”
他低聲說，眼神裡那抹戲謔沒散，像貓逗老鼠，尾巴還晃著。
愷許拍拍他的肩：“成交。”
倆人吃完飯，散了。
愷許看著浩然的背影，心裡盤算著怎麼用這些把柄：媽媽的秘密穩住浩然，妹妹讓他有好感拉攏他，步步推進。
下午放學，萊許背著書包回家，一路心神不寧。
廁所的事讓她崩潰，她想告訴哥哥一切，讓他保護她。
可一想到哥哥的笑臉，她又怕他失望，怕他知道後看不起她。
推開家門，王欣然在廚房忙活，愷許在客廳看書。萊許深吸一口氣，走到哥哥身邊坐下。
“哥，我有事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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