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公開的秘密
下午五點多，夕陽的餘暉灑在章家的客廳裡，空氣中還殘留著午宴後的酒氣和菜香。
章愷許和章萊許推開家門，手裡提著電玩城抓來的小玩具。
萊許的臉頰還帶著一絲紅暈，裙擺上隱約有幾道褶皺，是包廂裡那場激烈遊戲留下的痕跡。
她低頭抱緊兔子，腳步有些虛浮，腿間那股隱秘的酸軟讓她走路時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媽，我們回來了！”萊許甜甜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少女的嬌憨。
王欣然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強擠出笑容，但眼神有些疲憊，眼角的美人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的旗袍已經換成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但動作間還是透著不自然的僵硬，像是剛剛經曆了什麼劇烈的活動。
章陽坐在沙發上，報紙攤在膝蓋上，臉色陰沉，眼睛不時瞥向妻子，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劉領導已經走了，客廳恢複了平靜，但空氣中仿佛還回蕩著廚房裡的那些曖昧聲響。
“回來啦，吃得開心嗎？”
王欣然笑著接過女兒手裡的袋子，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沙啞。
她彎腰時，旗袍的痕跡隱約可見，領口處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指甲掐出來的。
愷許的目光銳利，他注意到媽媽的異常：
頭發有些淩亂，臉上的妝容略顯花掉，腳步也比平時慢半拍。
更奇怪的是，爸爸的臉色鐵青，報紙握得緊緊的，卻一眼都沒看內容。
“媽，劉領導走了？宴會順利嗎？”
愷許隨口問道，眼神在媽媽身上打轉。
他從小就敏感，對家裡的氣氛特別警覺。
王欣然點點頭，避開兒子的目光：
“嗯，挺順利的。劉總挺滿意的，你們爸的升職有望了。”
她說完，轉身去廚房收拾殘局，動作匆忙，像是在逃避什麼。
萊許沒察覺異常，興衝衝地拉著哥哥的袖子：“哥，我們去房間放東西吧！我要把兔子放床上。”
愷許點點頭，但心裡已經起了疑雲。
他瞥了眼爸爸，章陽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兄妹倆上樓後，愷許低聲對妹妹說：“你先回房，我去問問媽情況。今天家裡好像有點怪。”
萊許眨眨眼，沒多想，抱著兔子蹦蹦跳跳地進了房間。
愷許下樓，徑直走進廚房。
王欣然正彎腰擦拭櫃台，地毯上還殘留著幾滴不明液體，她趕緊用抹布蓋住。
“媽，怎麼了？劉領導來，你們聊得怎麼樣？”
愷許靠在門框上，聲音隨意，卻帶著試探。
王欣然一怔，直起身子，笑了笑：“沒事啊，兒子。就談談你爸的工作，挺好的。”
她轉過身，避開兒子的目光，繼續擦拭，但手微微顫抖。
愷許走近幾步，鼻子動了動，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雜著什麼奇怪的腥臊味。
他低頭看了看地毯，那道濕痕讓他眉頭一皺。
“媽，你聲音怎麼啞了？臉也紅紅的，是不是喝酒了？爸不是說你們談工作嗎？”
他故意湊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眼睛。
王欣然心裡一慌，她沒想到兒子這麼敏感。
她咬了咬唇，強裝鎮定：“兒子，你想多了。媽就是多喝了點酒，幫你爸陪劉總聊聊。沒事，你去休息吧。”
但她的眼神閃爍，領口處的紅印在燈光下更明顯了。
愷許的疑心更重了，他想起午宴時爸爸的提醒，以及媽媽今天的打扮。
他突然伸手，輕輕觸碰媽媽的肩膀：“媽，你脖子這兒怎麼了？像是被掐的。”
他手指滑過那道紅印，王欣然身體一顫，趕緊後退一步：“沒事，兒子。媽不小心碰的。你別瞎想。”
愷許的眼睛眯起，他從小就知道媽媽對爸爸的付出，但今天這股怪味和媽媽的反應，讓他聯想到什麼。
他低聲說：“媽，是不是劉領導對你……做了什麼？爸的升職，是不是用你換的？”
他話音剛落，王欣然的臉色煞白，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兒子：“愷許！你胡說什麼？沒有的事！”
但她的否認太無力，聲音都在抖。
愷許歎了口氣，抱住媽媽的肩膀，低聲說：“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聞出來了，那味道……爸知道嗎？”
王欣然的身體軟了下去，她靠在兒子懷裡，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兒子，你別管。這都是為了這個家，你爸的升職……”
她哽咽著承認了，廚房裡的秘密終於暴露在兒子麵前。
愷許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憤怒、憐惜，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他輕輕拍著媽媽的背：“媽，我懂了。別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心裡卻在盤算，這件事或許能成為他和妹妹遊戲的新籌碼。
與此同時，客廳裡的章陽坐不住了。
他放下報紙，上樓敲了敲女兒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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