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棲月給徐巍打通了電話。
“梁總，怎麼了？”徐巍很快接通。
梁棲月看著遠處天際，緩緩開口：“顧言上班後，讓他給我回一個電話。”
徐巍欲言又止：“梁總，不久前，顧言和我提離職了。”
“他說他想換個工作。”徐巍又趕忙道，“等他來公司辦理離職交接手續的時候，我就讓他給你回電話。”
梁棲月沉默了一瞬：“好。”
偌大的別墅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
6月是棲霞市的雨季。
也是高考季。
早上，弟弟顧華得知顧言要辭職，吃早餐的時候，忍不住道。
“哥，五百強的公司，你怎麼說離職就離職啊？”顧華不解，“當初要不是棲月姐在那家公司，你還不一定進的去呢。”
梁棲月離開的過去六年裡，顧言周圍的人也時不時會提起她。
可最近特別的頻繁。
顧言給小寶擦著弄臟的小臉，平靜回：“我也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麼？”顧華問。2
“我打算找一份輕鬆點的工作，方便照顧小寶。”顧言回。
顧華卻嗤之以鼻：“輕鬆的工作能賺多少錢？媽又不是不能照顧小寶。”
顧言目光落向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哥，我後天就要高考，九月份就要上大學了。我們家壓力那麼大，媽又沒有工作，你怎麼能現在離職？你就不能幫家裡多分擔一些嗎？”顧華一字一句。
顧言聽到他的話，喉嚨一澀。
“顧華，你今年就成年了吧？你怎麼能理所當然的說出這些話？”
顧華沒想到會被顧言反問，他登時起身。
“為什麼不能？別人家的大哥不就是這麼做的嗎？當年大哥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別人家的大哥不就是這麼做的嗎？當年大哥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顧言因這一句話，愣在了原地。
而顧華看他這個樣子，又說：“算了，我不用你管，反正棲月姐之前給我資助了學費。”
“難怪棲月姐不要你，難怪別人都說你不要臉，娶大哥的老婆。”
“因為你根本配不上棲月姐，根本找不到像枝姐那麼好的女人，你永遠都比不上大哥，大哥就不會像你這樣斤斤計較。”
顧華衝出房門，顧言呆呆的僵在原地，抱著小寶的手不自覺顫抖。
小寶還不懂他叔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隻是看到顧言蒼白的臉色，慌忙抱緊了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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