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感覺自己在渾身顫抖。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拚儘全力想要睜開眼，可那牛奶裡的藥效還是比她想象中大，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蘇若兮全身都被清理過。
她眼神空洞地看了天花板許久，然後起身一步步走進浴室，打開了淋浴。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蘇若兮狠狠打了個冷顫，但很快就咬牙撐了下來。
她不是嫌自己臟，而是要保持冷靜，記住不能被眼前一時的憤怒衝昏頭腦。
這是爸媽教過她的。
所以她曾經遭受的種種，她都會一樣一樣討回來。
擦乾身回到臥室，拿起手機，蘇若兮才發現段清野發來了消息。
【若若，公司有個項目得去海城出差幾天，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
諷刺的是，下一條消息，就是林玖玖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她捏著個用完的套，背景是段清野走去浴室的背影。
蘇若兮眼睛刺痛，關掉手機平複了片刻，她給吳助理打去了電話。
“讓老師們來家裡吧。”
她拿起從不感興趣的金融課本，聽著難懂的術語，硬啃著這塊難啃的骨頭。
段清野此後再沒給蘇若兮發過一條消息。
林玖玖的信息卻沒斷過。
第一天，段清野和林玖玖在海城的海邊野戰。
蘇若兮學完了八十頁PPT。
第二天，林玖玖躺在汽車副駕駛，而段清野像個孩子般抱住她腰身，躺在她腿上。
蘇若兮能看懂項目策劃書了。
第三天，段清野和林玖玖在天花板是鏡子的水床上用完了三盒套。
蘇若兮已經明白了金融市場的運作和交易。
第四天，林玖玖發來了一個視頻。
視頻中，林玖玖坐在段清野的懷中，正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香蕉喂給他。
立刻有人打趣道：“哎喲，段哥，你和玖玖姐都談四年了怎麼還如膠似漆的，非要把我們這群單身狗秀死才行嗎？”
另一人隨即笑道：“我能理解段哥，當年要不是蘇若兮用家裡的權勢逼迫段哥和嫂子分開，他們倆早就結婚抱兩娃了，也不怪段哥那麼恨蘇家。”
煙霧繚繞中，段清野懶懶地扯了下嘴角，滿是譏諷意味。
“所以他們付出了代價，死無全屍。”
視頻戛然而止，蘇若兮看見自己倒映在漆黑屏幕上的臉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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