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一頓，隨後搖了搖頭：
“陣法一旦開啟，無法更改。”
胸口仿佛被一記重錘擊中，澹台淵攥緊的骨節捏到“咯吱”作響。
少頃，他終於泄了力，腳步虛浮地走出大殿，失神地望向天邊。
遠處正漂浮著一團厚厚的烏雲，仿佛不久就會降落一場大雨。
他嗓音低沉，喃喃道：
“司念，你終於如願了……”
腦海中想起司念昨日的話：
“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守護百姓。”
澹台淵痛苦地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眼神清明不少：
“明日正常早朝。”
他決絕地邁步離開，隻是藏在袖口的手卻還是止不住顫抖。
……
“念兒，念兒？”
司念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喚醒。
她緩緩睜眼，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猝然一驚。
母後正一臉慈愛地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今天可是你父皇舉行壽宴的日子，你要是去遲了，小心他罰你。”
司念瞬間就濕了眼眶，猛地起身抱住了她：
“母後！”
是夢嗎？
可是懷裡的人這麼真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還沒想明白，已經被母後推開，嗔怪道：
“撒嬌也沒用，趕緊梳妝，要不然連母後都要罰你。”
司念愣怔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寢宮的布置熟悉又陌生，她仿佛回到了從前。
綠翹從一旁走了過來，扶起她的一隻手：
“公主，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她猛地攥住了綠翹的手臂，顫聲問道：
“綠翹，如今是天啟幾年？”
綠翹一愣，隨即笑著回答：
“公主，您是不是睡糊塗了，現在是天啟十八年呀。”
她竟然回到了三年前！
心臟在胸口肆意亂竄，她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臉。
難道是九龍護國陣將她送了回來？
司念在腦海中迅速回憶過往這個時間發生的事。
今日是父皇的五十壽宴，離定北侯一家被滿門抄斬還有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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