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時念從臥室醒來，頭裡一陣鑽疼。
她搖了搖頭，這才看清楚房間的一景一物。
時念踱步走出房門到樓梯口，正望見段清衍坐在餐廳裡吃著早餐。
沒等開口，段清衍便清冷發聲：“洗漱完下樓吃早餐吧，吃完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聞聲，時念沒說話，轉身去洗漱。
等她下樓時，段清衍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腿伸在茶幾內側。
手上慵懶地翻看著一本哲學書。
時念收回眼神，拿起餐桌上的早餐啃了兩口，小心翼翼開口：“我，昨天喝多了。”
段清衍麵色不改：“嗯，我知道。”
時念一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吧？”
這時，段清衍才抬起頭望向女人。
“你想做什麼事？”
語氣冷淡得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時念鬆了口氣。
“沒什麼，謝謝你帶我回來。”
段清衍再次低下頭，嘴角揚起一個難以捕捉的幅度。
飯後，時念開口：“清衍，能不能讓司機送我去醫院？”
害怕男人拒絕，時念飛速補充：“我約了母親去體檢。”
這周末她給時母約了體檢，順帶請假了兩天。
段清衍眼裡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又隱退，隻冷冷回答：“出門左轉第二輛車，和周叔說一聲就行了。”
說話的過程，段清衍沒再抬頭。
直到玄關門被時念輕輕帶關，他才起身走到陽台望著女人上車。
……
市醫院。
拿到檢查報告的第一秒鐘，時念立刻看了看母親胰腺部位的各項指標。
時母望著時念的臉色從焦灼到放鬆，不禁笑出聲。
“你還不準備和媽媽坦白？”
時念不知所以，將檢查報告放進包裡：“坦白什麼？”
時母捂嘴笑道：“你和段家那小子的事情，還不準備和家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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