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正常
林雪在會議室裡待了很久，直到紀行言的訊息傳來。
紀行言：我在這一層的洗手間，最後一格放了一套新的西裝。去換上吧。
林雪沒有回複，直接關掉屏幕。
她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裝外套。
那件已經臟了，上麵沾著精液，乾掉之後的痕跡極難清理。
還有褲子……更是明顯。
林雪歎了口氣，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她把自己鎖在最後一格。
脫下褲子，用大量的衛生紙和濕紙巾，將大腿內側、穴口，以及那些乾涸或濕潤的痕跡。
全部擦拭乾淨。
她擦得很用力。
直到皮膚泛紅，直到那股屬於紀行言的腥味，被洗手乳的人工香精徹底蓋過，她才停手。
林雪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補妝，重新塗上口紅，整理好襯衫領口。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致、眼神冷靜，又恢複成那個無懈可擊的公關室長。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具完美的軀殼下麵是空的。
她的內褲還在那個男人的口袋裡，而她正處於一種隨時可能被「看穿」的真空狀態。
走出洗手間，她回到了公關室。
「室長，您回來了！」
小陳拿著一份文件迎上來，神色匆忙：「剛剛媒體那邊打來，說新產品發布會的通稿裡有個數據需要確認，對方催得很急。」
工作。
現實世界的浪潮，不會因為她剛剛經曆了一場性愛浩劫而停下來。
林雪接過文件，甚至沒有時間坐下來緩衝情緒。
「哪一個數據？」她問，聲音已經回到平穩而專業的頻率。
「就是首波預購量的預估值，他們問能不能……」
小陳一邊說，一邊跟著林雪往她的辦公室走。
林雪走在前麵。
每邁出一步，寬鬆的褲管就帶起一點氣流，涼意鑽進來，輕輕拂過赤裸的下體。
沙、沙。
聲音極其細微，卻在林雪耳裡，像雷聲一樣清楚。
她隻能收緊臀部肌肉，試圖減少布料陷進肉縫裡的尷尬觸感。
這讓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僵硬，背脊挺得過分筆直。
「室長？」
小陳發現她停在了辦公室門口。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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