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寧淵塵
“江緋墨……”她的杏眼眨巴著，小聲叫他的名字。
“怎麼了，阿寧。”他聲音染上些喑啞，把她的名字咬得繾綣又親昵。
在寧亦荼終於後知後覺漲紅了臉的時候，江緋墨才欣賞夠了似的用大拇指一點一點揩掉了她唇角的水漬。
她有些不自在，但也沒有躲開，隻是抿了抿濕潤的嘴唇：“剛才……是我第一次接吻。”
寧亦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說這句話，說完的瞬間就有些後悔——顯得她像個毫無經驗的幼稚小孩。
江緋墨卻隻用他誘人的臉看著她笑：“那，我的技術還算不錯吧？”
她又不好意思回答了。
他也不在意，重新拿起一片化妝棉，再次開始幫她弄臉上的痕跡。
直到看不出什麼化妝品的痕跡了，他才直起了腰：“走吧，我送你回家。”
本來在之前決定自己回家的寧亦荼就又這麼沒有立場地被他帶上了車。
他也喝了酒，所以叫了代駕。
或許是因為車上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她們上車後便都沒再多說什麼。
寧亦荼有點想問問他剛才為什麼親她。
可是……
她看向車窗上他的倒影，卻又再次意外地和她通過車窗對視了。
似曾相識的場景——早上和新鄰居在電梯裡也發生過。
見她看自己，江緋墨也沒有躲閃，而是靠近她垂下頭，壓低聲音問她：“怎麼了？”
聽到聲音，她立刻回頭，卻沒想到他離得如此近，嘴唇就這樣再次貼著他的擦了過去。
“……”她一秒宕機。
江緋墨卻接受良好的樣子，眼睛彎了彎湊得更近：“還想親嗎？”
他幾乎貼在了她的耳邊，溫暖的鼻息和甜蜜的香氣又一次瞬間包裹住了她。
又要暈了。
怎麼辦。
她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狂跳的心跳聲。
江緋墨透亮的聲音仿佛攝人心魂的妖精，貼著耳垂再次傳來：“待會兒可以去你家嗎？”
……
天知道下車的時候，寧亦荼用了多大的意誌力才拒絕了跟隨的動作。
“我，那個……”她眼睛四處亂飄，不敢看他，嘴裡還在想著合理的說辭，“我，我不是太方便……”
江緋墨卻並因為她的拒絕有任何改變。
他抬手在她頭頂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止住了她慌亂的話語。
“剛才逗你的，快上去吧，明天上班不要遲到。”
她這才找回了主心骨似的定了神，點了點頭。
朝著公寓樓的門走了幾步，她再次回頭，看到男人還站在車門旁在目送她。
她不知為什麼又有點小小的雀躍，朝他揮了揮手：“你快回去吧。”
“好。”
“晚安，阿寧。”
聽到最後這個稱呼，她又忍不住漾開笑意，快步跑進了樓裡。
當她到達樓層走出電梯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未儘的笑意——杏眼水潤，小臉紅撲撲的，嘴唇也帶著誘人的色彩。
這個樣子的寧亦荼，儘數落在了站在她家門前的男人眼中。
她也很快注意到了，詫異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現在已經快十點，男人身上穿著灰色的棉質睡衣，平時束在腦後的長發也罕見地披散著，更顯得他比之前……柔軟了一些。
對，柔軟。
雖然還是冷著臉，可是寧亦荼莫名有些麵對毛茸茸時的愉悅心情。
他看了看她家的門：“剛才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所以過來確認一下。”
男人說話的語調還是沒什麼起伏變化，不過她還是捕捉到了他語氣裡的一絲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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