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2 02/ 及時行樂
這句話裴誡四年前說過一次。
她的手很小，但有勁兒。
她那時候被他弄疼了，抬手打了他，在他肩上抓出好幾道指印。他就抓著她的手，把她反壓在床上，讓她保持著抱頭的姿勢，被他狠狠後入。
她感覺沒有安全感，但很爽。
Nuna強行穩住自己失衡的心跳，掀起眼睫，終於願意與他對視，聲音有意放輕：“你什麼意思？”
裴誡揉搓著她細軟的指肚，懶懶應了聲：“敘舊。”
他們的舊可不是友情，那是不可放在台麵上言說的露水情緣。Nuna沒有抽手，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也沒有再問。在她看來，等這場聚會結束，她和裴誡就會去酒店大乾一場。
可偏偏，裴誡沒那麼好拿捏，她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
陳孟澤的生日會散場，Nuna跟在裴誡身後，但他絲毫沒有等她一起走的意思。等周圍沒了熟人，Nuna走到他麵前，攔住他，“你玩兒我？”
裴誡點了根煙，重重吸一口，朝她吐氣。
白色煙霧倏地飄來，Nuna被嗆得蹙眉躲閃，心裡積壓的火氣更重，語氣不耐：“你剛剛乾嘛和我親近？”
一根煙裴誡隻抽了一口，夾在指間，任其燃燒，在快燙到手之前曲指撚滅。
他臉上帶著笑，嗓音卻淡：“我多禮貌啊，不像你，裝不認識，也太絕情了。”
“……”
Nuna無語。
原來是在裝禮貌。
她兩頰忿忿鼓起，實在不想在他麵前裝優雅，衝上前重重推了他一把。
裴誡配合地往後踉蹌兩步，動作慵懶，臉上笑意愈發深了。
像在哄小孩。
Nuna被他遊刃有餘的笑刺激到，還有他眼底的玩味，都成了壓垮她的稻草。那一秒，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抬手迅速抽上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無人的走廊格外響亮。
對麵。
男人痞厲的臉微側，冷白膚色染上一抹豔紅，細窄指印漸顯，失了美感。
Nuna自知理虧，覺得玩過火，轉頭快步離開。
逃跑的步伐實在狼狽。
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身影，直至看不見，裴誡才抬手揉了揉被扇巴掌的左臉。漸漸，他浮著戾氣的眼神變得平和，嘴角勾起一個戲謔弧度。
胳膊很細，打人挺疼。
這是裴誡第一次被女人打，意外的新奇。他突然想到四年前，這女人投懷送抱的時候，要親他，他明明已經躲了，拒絕態度明顯，她卻掰著他的臉親上來，熱情又主動。
他之前碰過的女人，都是小白花，Nuna不是，她是嬌滴滴的玫瑰。
算是有點新鮮感。
Nuna一路都在後悔，不該扇他巴掌。
這回算是玩完了，他那麼嬌貴的大少爺，怎麼可能放過她。
也算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但情緒是一瞬間上頭的，她實在控製不住。在車裡反複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辦，就接到好朋友棠寧的電話，約她明天出去試伴娘服。
自己回國就是為了給她做伴娘。
次日上午，Nuna到他們的別墅。
棠寧的婚紗是陸鶴行約的法國設計師特設的，僅此一件。就連伴娘服，也是花費心思準備的。
休息期間，Nuna故作不經意地提起裴誡：“你那個混蛋朋友，結婚了嗎？”
不知是朋友默契，還是裴誡確實混蛋，棠寧在聽到對方的形容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輕笑道，“他不婚主義，天天被家裡罵，催，但他一點這方麵的心思都沒有。”
“那他有對象嗎？”Nuna追問，“或者，那種關係。”
棠寧不傻，已經聽出她語氣中的在意，提到裴誡，她一直在打探。
“你看上他了？”
Nuna往下咽了一口氣，沒肯定也沒否定，反應平淡，“隻是想和他做愛。”
“咳咳咳……”信息量太大，棠寧嗆到，咳得俏臉迅速漲紅，直勾勾看著麵前的好朋友，笑意愈發忍不住，“我的天啊，你們玩好大。”
Nuna被棠寧打趣慣了，聳聳肩，反以為榮，“真的很合拍。”
聞言，棠寧突然明白過來，“你們……已經睡過了？”
“昂。”Nuna把玩著指間的戒指，低垂著眼，看著像有點模糊的羞澀，“四年前在紐約，我去給他道謝的時候，試過一次。”
棠寧的記憶順著這條時間線複明，杏眸瞬間瞠大，小手捂住嘴巴，像是發現什麼天大的秘密，“怪不得，怪不得你回來一直揉肚子，你們……你們……啊！”
她笑得八卦，從沙發上起身，撒嬌般喊樓上的男人：“陸鶴行，你快下來，有人耍流氓啦！”
被好友打趣，Nuna仰頭靠著沙發笑了。
她確實想對裴誡耍流氓。
她想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也想證明自己的魅力。
從棠寧這裡確定裴誡沒有曖昧關係，Nuna莫名放下心來。明明自己前幾天還約炮，被他在酒店撞見，但就是不想他有其他女人，她甚至想讓他自此守身如玉。
想著，Nuna笑了，覺得裴誡不是那樣的男人。
他和她相比，在前任方麵，大概不相上下。
……
棠寧的婚禮辦得很成功，Nuna都看哭了。
她少女時期也幻想過結婚生子，但後來發生的事讓她改變了想法。她還是比較適合放縱地活著，自己掌控未來，及時行樂就很幸福了。
棠寧酒精過敏，很多人敬酒，都是Nuna幫她擋了。等到婚宴結束，Nuna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腦袋暈暈的。就一件事記得清楚，裴誡好像沒來。
她知道，裴誡高中的時候喜歡過棠寧，最終愛而不得。
她從見裴誡第一麵的時候就知道。
她不在乎，誰年輕時沒愛過，她也有過。
但沒用，日子還是得向前看。
Nuna在洗手間吐了，棠寧過來照顧她，口吻抱歉，想讓人送她上樓休息。可沒見到裴誡，她不甘心走，他們沒有聯係方式，關係也疏遠，不靠棠寧做中轉，很難有見麵的機會。
“不用，我沒醉，歇一會兒自己能回去。”
她隻是頭暈，還沒到醉得不省人事的程度。
見她態度堅決，棠寧沒有再勸，再三叮囑：“我沒走，有事給我打電話。”
Nuna點點頭，到洗手池邊卸妝，用冷水洗臉。短暫的清醒中，她好像在樓下看到姍姍來遲的裴誡，他給棠寧紅包，說笑打鬨，看起來早就放下了。
就連和旁邊的陸鶴行，也有些交情。
她倚在二樓欄杆上看著，就和樓下的男人對上目光，心尖一顫。很自然的條件反射。
但裴誡隻是看了眼，就移開目光，跟著新婚夫妻往內場走。
Nuna的視線變空了。
她怔怔看了會兒，下樓，坐在宴會廳左邊的椅子上，想等裴誡下樓。
可酒精後勁兒有點大，她的頭越垂越低，很快沒了意識。
裴誡離開的時候，在一樓看到醉醺醺的女人， 頭歪斜著往下倒，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加之她上半身近乎折疊的動作，身上粉色的伴娘服變得很緊繃，擠得抹胸那一圈像要炸開。
他走過去，抬起她滾燙的臉，沉著嗓子喊人：“醒醒，著火了。”
Nuna迷迷糊糊地半闔眼，看不清麵前人是誰，習慣性笑了，聲音啞啞的：“寶貝，我好熱啊。”
裴誡也笑了：“需要幫忙嗎？”
Nuna點頭，仰頭眯眼，笑得很甜。
……
他幫人的方法就是把Nuna帶回家，給她脫衣服，Nuna全程都沒反抗，甚至還會配合，閉著眼，囫圇嘟噥著：“輕點，扯到我頭發了……”
裴誡覺得趁人之危沒意思。
他停手，留著她身上的內衣褲，推她到浴室，開了冷水。
“啊！”
Nuna的酒刹那就醒了大半。
看著自己身處的陌生環境，她下意識慌張害怕，環胸保護自己時，就看到倚在浴室門口的男人。
裴誡仰著下巴，笑意不善：“你說熱，幫你降溫。”
“……”
Nuna趕緊把冷水換成熱水，依舊沒忍住打了個寒顫，瑟縮著肩膀，看起來很冷。
“你太壞了。”
她真情實感地評價他。
裴誡認，點著頭，嗓調懶漫：“是這樣，但你非要挨邊兒。”
她明明可以不惹他。
一句話讓Nuna沉默，她身上衝著熱水，但還是感覺不到溫暖。他的話讓她想到不好的記憶，根本沒過腦，取下浴頭，直直將開到最大的水流對向他的臉。
裴誡躲閃不及，頭發被打濕，避著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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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了說“：啞點有音聲，重很道力，深很得插誡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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