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把張笑笑拉到自己辦公室。
“怎麼了？今天奇奇怪怪的。”張笑笑一臉疑惑。
夏斯年神情嚴肅地看著他：“笑笑，我一年前坐的飛機失事，你還記得嗎？”
張笑笑不明所以地點點頭：“記得啊。”
“我失去了從那時候到現在，這中間一年的記憶。”
張笑笑也正色起來：“那你想起來飛機失事之前的事情了？”
夏斯年點點頭。
張笑笑臉上的神情複雜，她慢慢開口：“一年前，航班出事後，你就被送回到了咱們醫院，主治醫生是江主任。”
張笑笑頓了頓：“她花費了很多心力才讓你蘇醒過來，但你醒過來之後，失去了之前好幾年的記憶，心理醫生說你這是創傷後的選擇性遺忘，你潛意識選擇了忘記那些讓你感到痛苦的事情。”
她沒再接著說下去，隻是眼神逐漸帶了點憐惜。
夏斯年沒有繼續問，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江雨瑤會是現在這樣尷尬的關係，但他知道這種事情自己肯定說不出口。
張笑笑應該也不知道更多。
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江雨瑤從對麵走廊迎麵而來。
夏斯年欲言又止地看著她，可後者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
調轉腳步，夏斯年從一旁的樓梯上了天台。2
天台空無一人，與記憶中的一樣。
他站到牆邊，朝遠方眺望。
遠處的山還是被雲霧圍繞，朦朧不清的樣子。
夏斯年隻覺得心裡一團亂麻，怎麼解都解不開。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江雨瑤朝他走來，她仍舊是一身白大褂，戴著那副眼鏡，但神情要柔和許多。
夏斯年轉回頭，不再看她。
身後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背後抱住。
女人身上的雪鬆香充斥著鼻腔，夏斯年用了點力氣才從她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江雨瑤神情有些不解，低哄道：“生氣了？不是你自己說在醫院要裝不熟的嗎。”
他要求的？
夏斯年突然意識到什麼，轉身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江雨瑤神色微變，正想開口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接起電話，深深看了夏斯年一眼，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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