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看向病床上昏迷的沈清婉。
警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麵色蒼白的沈清婉身上，微微一愣。
“之前傷害沈小姐的幾個小混混我們已經抓到了，我們查了他們的手機，發現是一個叫林幼薇的女人指使他們的，本想來問一下沈小姐的，沒想到沈小姐昏迷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有什麼新消息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顧言成臉上滿是驚訝，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警察胳膊。
“你說是誰？林幼薇，你們沒有弄錯吧？！”
警察被他問的有些發蒙，但還是鎮定地回答道：
“我們查的很清楚，證據確鑿，不會有錯。”
顧言成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抓住警察的手緩緩鬆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
一旁沉默不語的裴璟川忽然開口，啞著嗓子問道：
“清婉那天......有受傷嗎？”
警察輕輕歎了口氣：
“雖然那天我們及時趕到現場，但是沈小姐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害，我們去的時候小混混已經把她壓在身下了，哎還好算及時，沒讓沈小姐受到更多的傷害。”
忽然，警察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接著說道：
“對了，沈小姐不是來保釋你的嗎，你出去的時候沒有看見她嗎？如何報警的人能及時上前製止就好了，沈小姐也不會受那麼大的刺激了，那天我看她渾身都抖的厲害。”
裴璟川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警察的一番話像一記重錘，將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心砸的稀巴爛。
見兩人臉上痛苦的表情，警察不再說話，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裴璟川跌坐在地上，呢喃著：
“我應該去救她的......都是我的錯。”
顧言成聽見後，先是一愣，猛地一拳砸向裴璟川，厲聲質問道：
“你為什麼不救她？！”
這一次，裴璟川沒有躲。
他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但他隻是抬手隨意抹去。
“林幼薇敢做出這種事，你敢說不是因為你的縱容？”
兩人都不在言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醫生麵露不悅的看著兩人：
“你們誰是家屬，時間不早了，病房裡隻能留一個人。”
顧言成猛地抬頭，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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