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川頹廢地走了出來，眼裡滿是痛苦。
顧言成“噌”地一下從長椅上彈起，踉蹌 地衝到裴璟川麵前。
“裴璟川，清婉她......她怎麼樣了？”
裴璟川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神始終落在昏迷不醒的沈清虞身上。
他緊緊抓住病床扶手，徑直將沈清婉推進了病房。
顧言成見狀，心中一緊，趕忙追了上去。
病房內，裴璟川小心翼翼地將沈清婉安置好，輕輕為她掖好被角。
他坐在病床邊，握住沈清婉的手，聲音哽咽著說道：
“清婉，為什麼......”
他看著沈清婉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狠狠刺入。
裴璟川不得不承認，哪怕沈清婉那樣傷害他，可他依舊愛著她。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顧言成狼狽地走了進來。
裴璟川臉色瞬間陰沉，他猛地站起身，擋在病床前。
“你還有臉來？”
“清婉那麼愛你，今天是你們的婚禮，你為什麼不去接她？！”
顧言成聲音顫抖著道：“我......是我對不起清虞。”
裴璟川大步走到顧言成麵前，猛地揮出一拳，重重打在顧言成臉上。
“清婉現在變成植物人了，你滿意了嗎？！”
顧言成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滲出了血。
換作平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還手，甚至會將那人折磨致死。
可此刻，“植物人”三個字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進他的心臟。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轉過頭，擦掉嘴角的鮮血。
“是我的錯，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清婉。”
“看在你救了清婉的份上，我不會計較你打我這一拳，你可以離開了。”
裴璟川猛地揪起顧言成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牆上，怒吼道：
“憑什麼？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清婉身邊。”
顧言成直直地看向裴璟川，一字一頓說道：
“就憑清婉現在愛的人，是我。”
“我會帶清婉去國外，給她最好的治療，你能給她什麼？”
顧言成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刀刀切割著他的心。
他想起沈清婉看向顧言成時，眼裡閃爍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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