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盛夏的南城,夜晚都燥熱。
駐兵團的臨時木屋內,原本昏睡過去的我忽然驚醒,瞪大眼望著頭頂上方的男人。
“傅沉?”
自己不是病死了嗎?怎麼還會見到他?
可我的震驚,卻惹得男人臉色更加冷酷:“現在知道後悔了,之前怎麼有膽給我下藥?”
“給我受著!”
窗外,又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