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整,牆上的時鐘發出精準而輕微的“哢噠”聲,打破了臥室內的寧靜。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毛利蘭站在穿衣鏡前,剛剛放下手中的桃木梳。鏡中映出她清麗脫俗的臉龐,以及那頭標誌性的柔順黑長直發。隻是,與她那溫柔氣質稍顯不符的,是頭頂側方那一縷總是頑固翹起的發絲,如同獨角獸的角般,無論她如何梳理,都難以完全撫平。她對著鏡子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習以為常的寵溺,仿佛在對待一個調皮的老朋友。
她輕輕撩起卷在腰間的校服百褶裙,鏡子裡清晰地映出她雙腿間未經人事卻已然被迫熟稔的隱秘花園。那裡,光滑白皙的肌膚中央,是緊緊閉合、隻留下一道細微縫隙的幽穀,以及被精心修剪成愛心形狀、梳理得整整齊齊的柔順陰毛,為這青澀的身體平添了幾分不符合年齡的刻意雕琢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