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在代碼的叢林裡,與BUG和邏輯死磕了十多年的IT主管,我的生活,早已被一種精準到秒的規律節奏所包裹。早上七點半的鬨鐘,八點一刻的地鐵,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永遠在等待著我的加班。生活,就像一段段早已寫好的、循環執行的程序,穩定、可靠,卻也,無可避免地,帶著一絲枯燥的乏味。
而惠蓉,我的妻子,就是這段枯燥程序裡,那個唯一的、也是最亮麗的,能讓所有代碼都煥發出光彩的“變量”。